但段妄看得出,每當他在外人面前叫他老婆,司徒岸都會很害羞。
是以他只在私下裡這樣叫,等到了人前,就還是叫叔叔。
可現在,船艙裡還有第三個人,說不定過一會兒,船長還會進來拿東西。
然而就是在這樣情況下,司徒岸卻叫他一起睡。
這意味著什麼呢?
段妄低頭,伸手捧起司徒岸的臉。
“老婆,你願意了對不對?”願意同我人前人後,坦蕩相戀,再不迴避。
看似莫名的問句,司徒岸卻聽懂了。
“……一直都願意啊。”他別開臉咕噥:“快睡覺,我都很困了。”
......
小小的單人床上,穿著白T的段妄睡在外側,懷裡抱著背對他的司徒岸。
他一隻手扣在司徒岸腰上,一隻手摟在司徒岸胸口,如此上下緊扣著,甚至連膝蓋彎曲的弧度,也要和老婆貼合,宛如兩隻抱對的大蝦。
船長先生進來拿茶杯的時候,被兩人的睡姿嚇了一跳,第一反應是我操同性戀,第二反應是別吵人睡覺。
他拿起茶杯退出去,迎著海風長嘆一聲,只道幸好自己出國出的早,見過些世面。
兩個男人毫不避諱的抱在一起睡覺,這事兒要是放在他們東北老家,那唾沫星子都要把人淹死了。
......
這一覺,兩人一直睡到了傍晚。
段妄是被餓醒的,他不像司徒岸食量小,吃一頓飽的能頂好久。
正是新陳代謝旺盛的年紀,即便剛吃完就睡了,身體也會自行消耗熱量。
他揉揉眼睛,想起床覓食,可聞著懷裡香香軟軟的老婆,就又想抱著人家再睡一會兒。
如此糾結著,吃窮老子的小子竟戰勝了飢餓。
艙內的小圓窗戶裡照進夕陽餘暉,司徒岸的臉在橘黃色的光線下,像塊柔軟的小白麵包。
段妄忍不住,伸著個脖子就要親上了小白麵包的嘴。
司徒岸嘴角還有飯後刷牙時留下的薄荷味,呼吸的動靜輕而恬靜,實在很好親。
段妄親了一下不夠,又稍稍用力了一些,想吻去麵包深處,看內裡是否有果醬。
司徒岸被親的皺了眉,這些日子以來,他精神消耗極大,直到今天才睡了第一個安穩覺。
離開津南,看似是個懦弱的決定,可即便是如此懦弱的決定,也是他頂著破碎的理智做出來的。
他不是沒有血性的人,也不是也沒有同人魚死網破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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