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狗不知何時和船長混熟了,居然在他腳邊玩了起來,船長還撕了一條小魚餵它。
段妄牽著司徒岸一起走向船長,原本是想去抱狗的,可看見船長在釣魚。
他就蠢蠢欲動的,又轉回頭小聲問司徒岸。
“老婆你想不想吃魚?熬魚湯給你好不好?”
“你會釣啊?”司徒岸也小聲問他:“海釣很難呢。”
“會,我媽以前帶我去海邊玩,她去做spa,我就去礁石群上海釣,還釣上來過石斑魚呢。”
“真的啊?”司徒岸笑起來,仰頭親了一口段妄的下巴:“我老公怎麼這麼能幹?”
得此一句,段妄又紅溫了。
他眼神炙熱的拍了拍船長肩頭,那躍躍欲試的姿態,似乎是想釣只鯊魚上來給老婆補身體。
船長正戴著藍牙耳機聽鬼吹燈,壓根兒沒察覺身後站了人,猛的被拍了這一下,當場就炸了毛。
“哎喲臥槽!誰啊!”
這一聲臥槽聲如洪鐘,司徒岸直接被嚇的退了一步,小胖狗也被嚇的汪了一聲。
唯獨段妄,他已經醉心在了釣上鯊魚之後,被老婆盛讚的幻想裡,完全不知道什麼是害怕了。
“船長大哥,我也想釣魚。”
“媽呀。”船長大哥心有餘悸:“你釣釣唄,怎麼還站背後拍人呢,拍花子的啊你是,眼看天黑了,這他媽給我嚇得。”
段妄:“……對不起大哥。”
司徒岸抿著笑,一邊搖頭一邊抱起小狗,坐去了船側的小凳子上,又用口型告訴段妄。
“老,公,加,油。”
段妄見狀如此,真是連鼻孔都要噴氣了,今天這個鯊魚屬實是非釣不可。
他這廂剛一拿到船長大哥的舊魚竿,就狠狠甩了一漂下去,其力道之大,竟帶出了連線的浪花。
船長大哥看他這副架勢,滿臉的匪夷所思,忍不住就問了一句。
“孩子,你是要給魚抽死在海里嗎?”
“哈哈哈哈哈哈。”一邊的司徒岸聽見這話,瞬間忍不住笑了,還越笑越停不下來:“哈哈哈哈哈哈。”
段妄臉一紅,也知道自己使大了勁了,只得斯文起來,同大哥一起坐下,在船體的凹槽裡下杆。
海浪不絕,雲層翻滾,剛還只剩一線的夕陽,此刻竟如油畫般蓋滿了天際線。
橘紅,黃,米,青藍,灰,奶油,多重顏色的雲彩交雜在天邊,像某一幀歌頌自由的紀錄片畫面。
司徒岸背靠著內艙的外壁,仰起頭,精緻的臉被橘色的陽光照亮。
海風吹亂了他的劉海,也吹散了這連日來的陰霾,他忽然就覺得好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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