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草後,段妄又跑去小池塘邊,找來一個打撈網,將水裡的浮萍水草打撈乾淨。
過後又把內裡的綠水用桶子舀出來,澆在草坪上,緊接著又仔仔細細刷了一遍池壁,重新注入清澈的水。
司徒岸逼著自己停下焦慮,收拾好情緒下樓來時,著實被嚇了一跳。
就他抑鬱的這一陣兒,段妄竟將小院子收拾的換了個樣子。
段妄蹲在水池邊,一聽見司徒岸的腳步聲,立刻回了頭,整個人喜形於色。
“老婆!你快來,這個小池塘裡有小魚苗,只有睫毛那麼長,好可愛。”
司徒岸看著段妄的笑,忽然就有一種“真是輸給他了”的感覺。
他走過去,和段妄一起蹲在小池塘邊,看那睫毛長的小魚苗。
真奇怪,這被人遺忘已久的野塘,竟還保有著如此可愛的生命。
段妄看司徒岸臉色還是不大好,就以為他還在為錢的事發愁。
“老婆。”他湊近親他一口:“你別擔心好不好?今天我把家收拾好,明天我就去外面找工作,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和愛鹿餓肚子的。”
“……愛鹿?”司徒岸狐疑扭頭,眨眨眼:“愛鹿是?”
“嗯。”段妄臉一紅,低頭用手撥池塘裡的清水,支吾道:“嗯,就是,我們不是還沒給小狗起名字嗎?老叫小胖狗也不太好,我就給它起了個名字,叫愛鹿,就是愛小鹿的意思。”
司徒岸徹底繃不住了,剛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還抱有一絲“不會吧?”的幻想。
可段妄這麼一解釋,浪漫過敏的他就只剩下當場暴斃這一條路可走了。
“好惡心!”
司徒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滿臉寫著,別這樣,我難受,求求了。
段妄沒想到司徒岸會這麼牴觸,一下就委屈了。
“哪裡噁心了?你說你本姓鹿的……愛鹿很好聽啊!”
“那怎麼不叫愛旺!”
“很土啊!”
“愛鹿就不土了嗎!”
“不土!”
“土!”
“不土!你欺負我!憑什麼不讓我愛我老婆!”
“你!”司徒岸氣的好笑,都顧不上心裡還有事了,撲上去就要咬這個肉麻精:“我就欺負你!就不讓你愛!”
庭院中,池塘邊。
一大一小兩個成年男子滾作一團,剛開始兩人還在打架,結果打著打著就把衣服打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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