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會兒再想吃就沒有了哦。”
司徒岸笑,一邊按動著遙控器找昨晚的電影,一邊笑段妄傻氣的威脅。
冰激凌怎麼可能會沒有呢?
他只說了一次想吃,隔天就有十幾種不同口味的冰激凌塞滿冰箱。
但憑這份溺愛,即便他一會兒又想吃了,某人也會乖乖的下去拿,絕沒有一句廢話。
眨眼間,電影找到了,是一部紀錄片式的驚悚電影,很有懸疑的氛圍。
司徒岸往上坐了坐,將腦袋抵在段妄頸窩裡,兩手環抱著段妄的脖子,整個人像只貓一樣依偎著段妄。
“老公。”
“嗯?”
“怕怕。”
段妄抬頭,看電視上的畫面確實有點血腥,就一口吃掉了剩下的冰激凌。
緊接著,他將冰激凌杯放去床頭櫃,又轉身抱起了司徒岸,一手摟著腰,一手託著屁股。
“不怕,老公在呢。”
司徒岸心裡偷笑,覺得自己真是個賤人。
上一秒嫌人家抱緊了熱,下一秒又眼巴巴的纏上去,也就是段妄,不然再換了誰,都要說他難伺候。
但……怎麼辦呢?
老公就是寵他嘛!
......
驚悚片一直看到快午夜,氣氛也越來越嚇人。
這幾天司徒岸都沒有再出去擺攤,只因前幾天主島上有本土節日,遊客激增。
他在那幾天集中營業,從早忙到晚,很是攢下了一筆錢。
預計到明年這個時候,兩人都不必為了生活上的開銷發愁了。
司徒岸靠在段妄胸口,每到嚇人的畫面就扭臉,緊緊抱住段妄的脖子。
“別怕老婆。”段妄笑著親他額頭:“都是假的。”
“你怎麼不怕?”司徒岸問:“小孩子應該更害怕才對。”
“我心思不在這上面。”
“嗯?那你心思在哪兒?”
不開燈的房間,段妄低頭看向懷裡的司徒岸,什麼也沒說,只嚥了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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