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快點回來。”
“嗯。”
......
司徒岸獨自在小碼頭上等船,面對著黑藍色的大海,看白色的海鷗在天空中盤旋。
他已經很久沒有“一個人”做點什麼了,青年把他呵護的太好。
長長的六個月,從夏天到冬天,那麼多日日夜夜,他竟從未覺得寂寞。
船來了,司徒岸登船,內心很平靜。
他早就知道自己躲不了太久,只是沒想到,原計劃兩年的逃亡,現在才過了四分之一而已,就被人發現了行蹤——或許,是他太貪心了吧。
......
沖繩主島,海邊的咖啡廳。
司徒岸打車來到這裡,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戶外遮陽傘下的嚴東。
他已然長大了,不再是當年那個混跡街頭的小男孩。
司徒岸走過去,坐在他對面。
桌上放著兩杯飲品,是嚴東提前點好的,加奶不加糖的拿鐵。
嚴東看向穿著黑色短風衣的司徒岸,心頭不禁一跳,只想,到底……還得是這個人。
這個令他一見傾心,自問不配,又悄悄迷戀了好多年的人。
“老闆。”
“別這麼客氣。”司徒岸笑著落座,端起面前的咖啡:“我現在過的拮据,恐怕不夠格做你的老闆了。”
“沒有。”嚴東搖頭:“是我不忠。”
“不至於,我和老二不一樣,她那攤子事,得靠手下人忠肝義膽才能成,我是生意人,見多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現在跟著大老闆,怎麼都比跟我有前途,日後出了頭,我心裡也很為你高興的。”
“不是。”嚴東目光閃爍:“我不是為了錢才跟大老闆,我……”
“不管你為了什麼,小東。”司徒岸抬眸,打斷了嚴東的話:“不管你為了什麼,你都已經背叛我了。”
“……”
“說正事吧,大老闆讓你來幹什麼。”
司徒岸身後,海鷗飛起,一片蔚藍,嚴東看著他,猶如看一等神蹟。
只可惜這個曾經降臨在他身邊的神蹟,終究還是不要他了。
“大老闆說,讓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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