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同樣火速的還有收到這張照片的朱莉。
......
三天後,西城監獄。
朱莉一手握著電話,一手將洛溪的照片貼在探視玻璃上,又目眥欲裂看著司徒岸。
“你看看!你看看!”
司徒岸淡定地,手裡抓著一把從監獄小賣部買的散稱花生仁,一顆一顆往嘴裡塞。
“看著呢看著呢,你別喊呀。”司徒岸嚼嚼嚼:“這小孩兒誰啊?你的私生子?”
“你給我滾!”朱莉氣的大罵:“這是你那個小姘頭的小姘頭!哎喲我真的要氣死了!我以前還覺得他老實呢!誰知道剛掙了點錢就有花花腸子了!找了個剛滿二十的小狐狸精!”
“……”司徒岸吃花生的手一頓,隨後又不動聲色的掩飾過去,笑道:“虧得咱倆之間還隔著玻璃,不然你唾沫星子肯定就噴我臉上了。”
司徒岸淡定的態度,莫名讓朱莉一愣。
“你不生氣?”
“生什麼氣?”
“他現在吃著你的人情過日子,眼看要出頭了,扭臉就把你給忘了!”朱莉不忿地:“你知道他現在追投的專案是什麼嗎?靜河殯葬!你當初說這行要是做成連鎖的,絕對賺到死,讓我把創始人攥手裡,等你騰出手了,時機成熟了,咱們再狠狠賺他一筆,結果呢?”
“……”
司徒岸動了動嘴唇,想說話,但見朱莉還沒說完,就只好坐著聽訓。
“都怪你!前段時間跟我說他既然轉正了,就可以借平臺辦私事了,我也是個傻逼,又信了你的鬼話,給靜河的創始人放風讓他去找你那姘頭拿錢,現在靜河一輪融資結束了,二輪就要認購份額,到時候一上市,全是現成的鈔票,結果你媽的,這狗崽子掙著你的錢還在外面找人,簡直白眼狼!”
朱莉氣紅了眼,又看向司徒岸。
“你個賠錢貨!賠了老的不夠!現在又賠小的!賠錢貨賠錢貨賠錢貨!”
“……”
司徒岸抿嘴,心知朱莉罵的沒錯,但臉上實在掛不住,就還是要解釋幾句。
“不是,我,我也沒要他等我啊,他找不找人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那你給他鋪什麼路!?你不就是想等出來之後傍著他過日子嗎?”
司徒岸大驚失色,這才發現自己和朱莉的戀愛觀根本天差地別。
他是給了就給了,事後不細想的人,但朱莉卻是錙銖必較,給出去多少就要收回來多少的人。
兩種感情觀沒有孰高孰低,但從現實角度出發,朱莉顯然是更聰明,也更容易得到好結果的一個。
“我從來沒想過要傍著他過日子,我當初不要他,就是要讓他去過他自己的日子,沒有我的日子,你懂嗎?我給他鋪路,只是為了讓他過的好,那所謂過的好,不就是手裡有錢,身邊有人嗎?他現在都做到了啊,他知道怎麼賺錢了,也有喜歡的人了,那我,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話音落下,玻璃另一面的朱莉瞪大了眼睛,又張大了嘴巴,再抬手捂住自己張大的嘴。
“我說錯了,你不是賠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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