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
......
次臥的門被敲響,很輕微的叩叩聲。
段妄睜了眼,不想出聲也不想去開門,怕自己再看見司徒岸,就又會陷入失控。
“叩叩叩。”司徒岸敲著門:“你睡覺了嗎?”
“……”
“我把碗收了。”司徒岸洗了一下鼻子:“但是我不會用洗碗機。”
“……”
“你出來把碗洗了,髒的放著我難受。”
段妄閉了眼,呼吸又一次急促,帶著熟悉的痛苦。
以前在島上的時候,司徒岸不做飯也不洗碗,有時還吃飽了撐的要搗亂。
他洗碗的時候,他就賤嗖嗖的爬到他背上,勒著他脖子,說老公揹著洗。
他無奈,洗著碗呢,還得分出一隻手去托住他屁股,不然摔下去了,還不知道要怎麼鬧脾氣。
段妄起了床,一把拉開了房門。
房門外,司徒岸穿著他的T恤,臉上油汁已經洗了。
他越過他,走向廚房,像某種本能。
廚房水槽裡,碗碟已經堆好了,但都是空碗碟。
段妄凝眉,下意識看向垃圾桶,卻沒看見自己做的菜。
“我吃完了,你剩的米飯我也吃了。”
“……”
“那個,”司徒岸站在段妄身後:“你教我一下怎麼用洗碗機,我自己洗。”
段妄不理他,俯身拿起洗碗棉,擠上洗潔精,就開始沉默的刷碗。
“你記得吧?”司徒岸又靠近了一點,揹著手,小聲道:“我不能用洗潔精,手會變糙。”
很蹩腳的藉口,矯情是真的,想把人從臥室裡騙出來也是真的。
“我吃積食了,你一會兒再給我泡點茶吧。”
兩分鐘,段妄洗完了碗,轉身就要走,卻被司徒岸一把抓住了衣角。
“泡茶。”
“你回去吧,”段妄回了頭:“我們這樣,沒有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