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過猶不及!”
村長:懂了!
和不能補過頭一個道理!
一旁的里正看懂了村長的眼神,也聽懂了錦穗話裡的意思,這水,是好東西,難怪自己感覺輕鬆不少!
今兒無論大丫提什麼要求,他都想辦法給辦了!
不就是弄死武老頭嘛,他能,等等,弄死武老頭!!!
“大丫啊,為啥要弄死武老頭啊?”
“他是賣國賊!”
“什麼?賣國賊!大丫,這可不興胡說啊!”
“里正爺爺,村長叔可能不知道,但您肯定知道,武老頭還有個兄弟,早些年去參軍,後來戰死了,朝廷還派人來發撫卹金了的,您可還記得?”
里正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來著,但是具體的他有些記不清了;
“這事兒老頭子我知道!”村長的爹,前任村長拄著柺杖從房間走了出來;
邊走邊說著,“訊息傳回村子的那天,剛好是大郎娘生產的頭一天,原本還有半月才到發作的日子的秦氏那天動了胎氣,發作了一夜,拼死才生下了武大,也是那天起,原本熱忱的武大柱變得沉默寡言起來;”
“武大被交到他爺奶手裡,三天後,村裡就傳出打算給孩子找個奶孃去山裡找山參的武大柱不小心摔進了陷阱,傷了腿,臉上那道疤也是那時候留下的!”
“大丫,你剛剛說的話,老頭子也聽到了,秦氏發作的那天是不是大柱就沒了?”
到底是當了一輩子村長的人,“是的,村長爺爺”
里正和村長面面相覷,夏雨荷聽懂了,現在的公公是丈夫親爹的親兄弟,一個本該己經死在戰場上了的人如今活的好好的,還用另一個人的身份活著,那,那本該活著的那個怕是早就死在他手裡了!
武大隻覺得頭好暈,好像要長腦子了;
他爹不是他爹,是他二叔,他二叔不是戰死沙場了嗎?
如果家裡的爹是他二叔,他他爹呢?
武峰扶著老村長坐下,老村長看著錦穗神色無比認真:“大丫能告訴爺,你是如何知道嗎?”
(^_-)≡★
錦穗大忽悠上線:“村長爺爺,昨天大丫剛回來的時候,您也在場,我去了閻羅殿的事兒您也知道,俺親爺奶死不瞑目,狀告武二霸佔親嫂謀殺親兄長;
武二挺能活一首沒下去,俺親爺奶看不到武二的下場就一首不肯投胎轉世,便一首在奈何橋邊等著武二下去,閻王大人得知我是我爺奶的親孫女,便讓我們親爺孫見上了面;
村長爺爺,俺爺奶苦啊,俺爺的爹孃身子弱,是俺爺一把屎一把尿將那個畜生拉扯大,他一聲不吭投了俺爺所有家當就去參軍,
中間回來過一次,還看上了自己的親兄嫂,俺爺氣不過跟他打了一架,還以為他這輩子都不會回大山村了,結果俺奶快生了,他又回來了,
那天他將俺奶綁了,您也知道,俺爺哪是當過兵的人的對手,他竟當著俺奶的面將俺爺打死了,俺奶才動了胎氣提前發作生俺爹的時候難產沒了!
之後那畜生怕露餡兒,便將俺爹送到爺奶屋,他等夜裡就將俺爺分了,一塊一塊的帶去深山裡餵了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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