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學著周婉寧的樣子，左腳踩住馬鐙，右手抓緊鞍橋，心裡默數一二三，用力——
上去了！雖然姿勢狼狽，幾乎是爬上去的，但終究是坐上去了。
“好！”周婉寧讚了一聲，“就是這樣。坐穩了，抓緊韁繩。”
林歲安坐在馬背上，心跳如擂鼓。
視野一下子高了許多，能看到馬場外的樹梢。
踏雪動了動，她嚇得抓緊韁繩，身子繃得筆首。
“放鬆。”周婉寧牽著韁繩，慢慢往前走，“腰背挺首，但別繃著。腿輕輕夾住馬腹，對，就這樣。”
踏雪走得很穩。林歲安漸漸放鬆下來，試著感受馬背的起伏。
陽光灑在身上，風拂過臉頰，有種奇妙的感覺。
蘇流螢在周婉寧的幫助下，也終於爬上了馬背。
兩人一白一栗，在馬場上慢慢走著，由周婉寧牽著韁繩。
第三天，學控韁。
周婉寧教她們如何透過韁繩指揮馬匹：往左拉是左轉，往右拉是右轉，輕輕往後收是停，腿輕夾是走，用力夾是跑。
“先學走。”周婉寧道，“跑還早呢。”
林歲安學得認真。
她記性好，又肯下功夫，不過兩日，己能騎著踏雪在馬場裡慢慢走圈，轉彎，停下。
雖然動作還生硬，但至少不會掉下來了。
蘇流螢學得慢些。
她膽子不大，又太細緻，總想穩一點，又害怕，有次差點從馬背上滑下來，嚇得周婉寧臉都白了。
“蘇侍妾！”周婉寧難得有些無奈，“騎馬雖然兒戲。摔一下，輕則破皮，重則斷骨。但你這麼怕，怎麼能學會。”
蘇流螢拍拍胸脯，舒了口氣。
到了第五日，兩人己能自己控馬小步慢跑。
周婉寧騎馬跟在旁邊，隨時照應。
馬場不大，跑起來卻也有幾分意思。
林歲安漸漸喜歡上這種感覺，風在耳邊吹，視野開闊，心裡那些瑣碎的煩惱，好像也隨風散了。
第七日，周婉寧帶她們去王府後山的小道。
路窄，有坡，有彎。
林歲安有些緊張，握韁繩的手心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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