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裡的慈寧宮,太后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天空。宮門被侍衛守著,她出不去,也見不到任何人。
承安帝走進來,看著她,問道:“母后,您還有什麼要說的?”
太后沒有回頭,聲音平靜無波:“贏的人說了算,哀家沒什麼好說的。”
承安帝壓抑不住心中的怒氣:“您毒害先帝,唆使景王,陷害忠良,每一條都是死罪。”
太后笑了,嘲諷反問:“死罪?陛下,你敢殺哀家嗎?哀家是太后,是你的嫡母。你殺了哀家,就是不孝,天下人會怎麼說你?”
承安帝握緊拳頭,深吸一下,讓自己平靜下來:“朕不會殺你,但你後半輩子,就在慈寧宮榮養至死。”
太后轉過頭,看著他,陰狠的笑在臉上擰出了猙獰的表情:“陛下,你以為你贏了嗎?哀家告訴你,這宮裡、這朝堂上,到處都是哀家的人,你殺不完的。”
承安帝嗤笑:“殺不完,朕就慢慢殺。從今天起,朕會一個一個把你的人找出來。您就在慈寧宮裡,好好看著吧。”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太后坐在椅子上,看著他的背影,眼裡滿是怨恨。
林墨舟恢復了原來的官職,繼續清查太后的殘餘黨羽。無霜也回到了林歲安身邊,像以前一樣伺候她。
皇后和理王拉攏了中立的官員,在朝廷裡勢力漸起,隱隱成了氣候。
鄭六和王猛在牢裡招供了,把太后所有的罪行都交代了出來。承安帝下旨,鄭六和王猛秋後問斬。
張恆、王平、陳文三個人,被革去官職,流放到偏遠地方,永遠不能被錄用。
周明月的案子也查清楚了,是太后指使鄭六殺了她,還把罪名推給林歲安。陳秀才是被太后的人收買,做了假證詞。現在真相大白,周明月也能安息了。
蕭庭深知道,一切看似結束了,其實並沒有。
太后雖然倒臺了,但她的黨羽還沒有徹底清除,朝廷裡還有很多人暗中支援她。而且,北後唆使景王的事情,還沒有查清楚。
蕭庭深想不明白,太后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真的是為了讓景王造反,好趁機奪權嗎?
他知道,這件事還沒有結束。表面上的風暴過去了,暗地裡的暗流還在湧動。
他必須小心謹慎,為了他身後的人,他必須贏。
林歲安臨盆那天,天氣很晴朗。
早上開始,她就覺得肚子一陣一陣疼。蕭庭深很著急,在原地不停打轉。太醫、穩婆和丫鬟們進進出出,都忙得停不下來。
奶孃把阿滿抱到隔壁房間,阿滿不願意,非要守在產房門口。他仰著小臉說:“我要等孃親生弟弟妹妹。”
蕭庭深走過去抱起阿滿,輕聲哄他:“阿滿乖,孃親在生孩子,你先去休息一下,等弟弟妹妹出來了,就叫你。”
阿滿眨著無辜的眼睛:“阿滿就要在這裡,不走,爹爹,可不可以呀。”
蕭庭深不知道怎麼解釋,想了想才說:“生孩子很辛苦,孃親需要安靜,才能順利生下弟弟妹妹。”
阿滿一副很明白地點點頭,小聲說:“知道了,那阿滿就安安靜靜在這裡等孃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