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安搖了搖頭說:“妾身沒事。妾身就是沒想到,滿月宴上就有人敢動手害妾身。”
謝婉凝面色凝重:“太后雖然倒臺了,但她的人還在王府裡。你以後要多小心。”
林歲安點了點頭,轉頭看向阿滿,笑著問:“阿滿,你怎麼知道湯的顏色不對?”
阿滿眨了眨眼睛,認真地說:“阿滿看到的。湯裡面有黑黑的東西。”
林歲安心裡一動,阿滿這孩子,好像總能發現別人注意不到的事情。她蹲下身,抱住阿滿說:“阿滿真厲害,救了孃親。”
阿滿笑了,大聲說:“阿滿要保護孃親。”
同一時間,朝堂上也出了大事,蕭庭深在兒女的滿月宴忽忽叫走,
此時蕭庭深站在大殿裡,聽著御史李誠彈劾自己。
李誠義正辭嚴地說:“北辰王蕭庭深,勾結外邦,圖謀不軌!臣有證據,北辰王和北狄使者暗中來往,這封信就是證明!”
承安帝坐在龍椅上,臉色很難看,他問李誠:“信在哪裡?”
李誠立刻遞上一封信。承安帝接過信,展開一看,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信上寫的是北狄文,大概意思是北狄願意和北辰王結盟,幫他奪取皇位,事成之後,割讓幽雲十六州給北狄。
承安帝把信扔到蕭庭深面前,生氣地問:“蕭庭深,你有什麼話說?”
蕭庭深撿起信,看了一眼,笑著說:“陛下,這封信是假的。”
李誠冷笑一聲,反駁道:“假的?信上有北狄王印,怎麼可能是假的?”
蕭庭深平靜地說:“北狄王印確實是真的。但寫信的人不是北狄王,是北狄左賢王。左賢王和北狄王不和,早就有謀反的心思。他寫這封信,不是要幫臣奪位,是想陷害臣,挑撥大周朝內亂。”
李誠愣了一下,急忙說:“你……你胡說!”
蕭庭深說:“是不是胡說,查一查就知道了。臣己經派人查過,送信的人叫哈丹,是左賢王的心腹。他現在就在京城,住在悅來客棧。陛下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抓他。”
承安帝看向御林軍統領,下令道:“去把他抓來。”
御林軍統領領命而去。過了半個時辰,他就押著一個北狄人回來,這個人正是哈丹。
哈丹跪在地上,嚇得渾身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承安帝問哈丹:“說,這封信是誰讓你送的?”
哈丹不停磕頭,顫抖著說:“是……是左賢王讓小的送的。左賢王說,只要把這封信送到北辰王手裡,再讓御史彈劾他,北辰王就一定會死。到時候朝廷內亂,左賢王就能趁機起兵,奪取北狄王位。”
朝堂上一下子炸開了鍋,大臣們紛紛議論起來。
李誠臉色慘白,指著哈丹說:“你……你血口噴人!”
蕭庭深看向李誠,冷冷地說:“是不是血口噴人,李大人心裡清楚。李大人收了左賢王一千兩黃金,答應幫他陷害臣。那些黃金就藏在你府中書房的地磚下面,要不要現在派人去挖?”
李誠腿一軟,跪倒在地上,不停地求饒:“陛下饒命!陛下饒命!臣……臣一時糊塗,才做了錯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