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庭深心裡一震：“阿滿，你確定嗎？”
“確定。”阿滿點了點頭，“阿滿記得很清楚。”
蕭庭深抱起阿滿：“阿滿，這件事很重要。你再跟爹爹說一遍，那天壞婆婆還說了什麼？”
阿滿想了想，說：“壞婆婆說，周姑姑不聽話，該殺。還說，殺了周姑姑，就能讓孃親坐牢，讓爹爹難過。還說，要讓外祖父也坐牢，這樣爹爹就沒人幫忙了。”
蕭庭深握緊了拳頭。果然是太后乾的。
“阿滿，這些話，你還跟誰說過？”林歲安問。
“沒有。”阿滿搖了搖頭，“阿滿只跟孃親和爹爹說。”
林歲安鬆了口氣：“阿滿真聰明。這些話，不要再跟別人說了，知道嗎？”
“知道。”阿滿點了點頭，“阿滿保護孃親。”
蕭庭深親了親阿滿的臉：“阿滿乖，去玩吧。”
阿滿跑出去後，蕭庭深對林歲安說：“阿滿的話，不能作為證據。但至少我們能確定，兇手就是太后。”
“知道又有什麼用？”林歲安苦笑著說，“我們沒有證據。”
“會有的。”蕭庭深說，“太后要殺周明月，嫁禍給你，肯定會有安排。無霜被打暈，刀被放在她手裡，這些都需要人去做。只要找到做這些事的人，就能找到證據。”
林歲安眼睛一亮：“你是說，找到打暈無霜的人？”
“對。”蕭庭深說，“無霜後頸的傷，是被人用重物打的。兇手一定是個會武功的人，而且力氣不小。長纓己經去查了，看看那天有沒有可疑的人在糕點鋪附近出現。”
正說著，長纓回來了。
“王爺，查到了。”長纓說，“那天在糕點鋪附近，有人看到一個黑衣男子打暈了一個丫鬟，還把她拖上了一輛馬車。馬車往城西方向去了。”
“黑衣男子？”蕭庭深問，“長什麼樣？”
“沒看清臉，但那個人的左手有六根手指。”長纓說，“賣糕點的小販記得很清楚，因為那個人付錢的時候，伸出的手有六根手指。”
六指。
蕭庭深腦子裡立刻想到了一個人：太后身邊的侍衛統領，鄭六。
鄭六是太后的心腹，武功很高強，左手有六根手指。因為這個特徵很明顯，他很少在人前露面。
“鄭六。”蕭庭深說，“是太后身邊的鄭六。”
長纓點了點頭：“屬下也懷疑是他。但鄭六很少出門，很難抓到他。”
“抓不到鄭六，就抓他的手下。”蕭庭深說，“鄭六不可能親自去做這種事，肯定派了手下。你去查，鄭六手下有哪些人，那天誰出過宮。”
“是。”長纓應道。
長纓走後，蕭庭深握住林歲安的手：“有線索了。只要找到鄭六的手下，就能證明無霜是被打暈的，刀也是被人塞到她手裡的。”
林歲安眼裡燃起了希望：“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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