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蕭庭深收緊手臂，語氣堅定如磐石：“朕答應你。無論前路還有什麼風雨，朕都會護著你，護著孩子們，護著這個家。”
日子一天天過，轉眼十月小陽春，天氣變冷。
太陽照著皇宮，灑在宮殿上。
這天午後，林歲安坐在暖閣窗邊的軟榻上。
她手裡拿了一本《歷代災異錄》，沒有看書。
窗外風吹過來，花輕輕動，她看著那些花，想起那吃不飽，穿不暖的百姓。
想起這個朝代女子的艱難......
“娘娘，您在想什麼？” 無霜端來一杯熱紅棗茶，看見林歲安發呆，小聲問。
林歲安回過神，把書放在腿上，接過茶杯，暖著手，沒有喝茶，想了一會兒。
“無霜，本宮想讓窮苦女子也能讀書。”
無霜愣住了，沒有想到娘娘會想這個。
“娘娘，這不可能，窮苦百姓家連溫飽都解決不了，即使有銀兩也是供男子讀書科舉。”
林歲安點頭，手指摸著杯子。
“是啊，窮苦女子難出頭，能吃飽穿暖即是一輩子的幸事。她們沒有機會，沒有條件。女子不認字，不懂道理，不懂律法。她們一輩子在家幹活，任人欺負，受了委屈，不知道怎麼辦，有了機會，抓不住。這世上一半的人，就這樣過。”
她抬起頭，目光幽深。
“本宮想為她們做點什麼。”
無霜沒有說話。
當天晚上，蕭庭深如常來坤寧宮用膳。
用膳的時候，林歲安讓宮人都退下，給蕭庭深夾了一塊清蒸鱸魚，這是他愛吃的。
“陛下，臣妾想在京城辦幾所免費的學堂。學堂收窮人家的女孩子讀書，不收學費。每年給二兩銀子補貼家裡，這樣她們的父母願意送女兒來讀書。”
“不要求她們學很多。只要認識常用的字，會算簡單的賬，懂些基本的律法和衛生知識。以後不管嫁人，還是自己謀生，她們都能多些底氣。”
蕭庭深拿筷子的手停了，抬頭看林歲安。
燭光下，她的臉很柔和，眼睛很亮。
他放下筷子，眼裡有探究。
“歲晚，你怎麼想到這個？”
林歲安神色變得認真，眼裡帶憐惜。
“臣妾入宮前，是縣令的女兒，見過民間的苦處。那時候臣妾想，窮人家的女孩子如果能讀幾天書，認識幾個字，命運也許不一樣。
入宮後，臣妾經歷了很多事，知道女子過日子不容易。臣妾現在當了皇后，受天下供養。如果臣妾不為天下女子做些實事，心裡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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