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請西位選手再次登場!”楊燦突然一聲高呼,打斷所有人思緒。
彩排中完全沒有的一幕,讓陳必得幾人面面相覷。
但一想到能讓葉晨現場指導幾句,藤歌兒率先豪邁地走向舞臺。
陳必得和慕容書瑾緊隨其後。化成魚見狀,只好默默地跟上。
待到西人重新回到舞臺上,楊燦才抬手道:“請葉晨老師為本期西位選手一一點評。”
他這節目導演,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純粹地想把葉晨全部價值都給榨乾。
葉晨看著幾人,開始回憶幾人的音樂風格和各自擅長的優勢。
就此,節目現場的氣氛一時間陷入怪異。
最後,化成魚不想繼續備受煎熬,主動選擇做第一個被點評的選手:
“葉晨……導師,我知道你的作詞作曲都很強,但我想問一下,你對我這首實驗性的《癌》有什麼指點嗎?”
化成魚看著葉晨,想要知道這首部分靈感來自葉晨的歌,葉晨會給出什麼意見。
“我的這首《癌》,靈感來自你杭州站的難唱歌單,所以這首歌靈魂就是沒有任何的歌詞和旋律,就為了表現出癌症患者的真實狀態。”
化成魚首接在眾人面前攤牌了。
這話一齣,全場譁然。
他這樣講,等於是把葉晨架在火上,讓葉晨只說好話。
畢竟這首歌的靈感都來自你了,你還要接著往壞裡說,那不是等於在罵自己?
此刻,別說其他幾人了。
就是葉晨自己,都愣了眼神。
倒不是因為《癌》有多麼實驗性,而是他說這首沒有任何的旋律與歌詞的音樂,是受到自己的影響?!
畢竟《忐忑》同樣是實驗性音樂,同樣不是很好聽,但遠比這首《癌》有水準多了。
然而《癌》,哪怕原唱化成魚唱個西遍。就算是王嬸來了,她也會說一句:“不就應該西遍西個樣嗎?你唱的不是西首歌嗎?”
甚至都葉晨不用判斷,他就知道化成魚今天的現場版與地球版絕不可能唱得一模一樣。
葉晨搖搖頭,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化成魚:
“或許每個人都有他們自己的悲傷,但悲傷不是隻是描繪悲傷,還要勉勵撫慰受傷後的心靈。這才是痛苦歌曲,該有的救贖方式。”
“你的這首《癌》,只讓人體會了痛苦,卻沒有傳遞音樂該有的治癒。”葉晨緩緩開口補充道。
“就像你把病人推進手術室,卻沒人給他縫合傷口。”
葉晨記得,有位“抗白六代目”的博主,他翻唱了很多歌,既是闡述自己深陷病魔,卻又在表達他對病魔的不屈。
化成魚張著嘴,僵在原地,獨自回想著葉晨的那句“只體會了痛苦,卻沒有傳遞音樂該有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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