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的門關上後，今禧才將堂屋的燈開啟，保證光線不會打擾到熟睡的贊贊。
她看著跟在自己後面出來的周凜序，問道：“你怎麼來了？”
之前和贊贊通電話的時候，不是還說要等一週左右嗎？
這也才過了兩天吧？
況且小說中，贊贊視角里的周凜序是一個非常一板一眼的父親，說一就是一。
不像是會給小孩搞驚喜的樣子。
怎麼今天就來得毫無徵兆。
今禧看著周凜序，思緒又有些不爭氣的被帶偏了。
現在光線足，他那張臉好看的像是在發光一樣，身材比例感覺也比剛剛在院子裡瞧著好。
周凜序忽視掉今禧這炙熱的目光，只道：“公司有緊急的專案需要我做決定，便提前回來了。”
今禧噢了聲，轉念一想，也不對呀，公司有緊急的工作，他不應該直接回錦城嗎？
怎麼還先來雲城了。
她回想起剛剛周凜序看贊讚的樣子，還有放在床頭櫃上的那個小玩偶，心裡明白了幾分，是想孩子了。
今禧問道：“我們明天還要拍一天，不過我已經買了晚上的票，大概九點半到家。”
周凜序嗯了聲：“知道了。”
今禧沒等到下文，心裡嘆了口氣，她可算知道贊贊不愛說話是學得誰了。
她繼續問道：“你呢，什麼時候回去？”
周凜序言簡意賅道：“現在。”
今禧下意識噢了幾聲，隨即反應過來：“現在？你什麼時候到的？”
“兩小時之前到的。”周凜序語調淡淡的：“贊讚的事情，你費心。”
兩個小時前到，意思就是一下飛機就坐車過來了，就為了看一眼睡著的小孩。
這樣的周凜序，感覺也不像是小說裡描述的那樣嚴肅和不近人情，甚至今禧感覺，他挺愛贊讚的。
父子倆這是發生了什麼，最後變得不像父子，反倒像上下屬。
不過有些事情，也不是隻見了一面就能看出來的。
她道：“贊贊是個很聽話的小孩，今天晚上，他還幫我泡了牛奶。”
周凜序聽見這話，下意識扭頭看向了臥室緊閉的門，像是深吸了一口氣，他嗯了聲：“嗯，他一直都是很聽話的小孩子。”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沒了話。
周凜序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從板凳上起了身：“我要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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