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謙抱著自己赤條條的手臂，冷酷道：“你出去，我自己洗。”
周凜序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將他的衣服放在了架子上，隨後單手將他抱了起來。
周言謙警告道：“把我放下，你就可以……”
他還沒說完，周凜序另一隻手就給他扒完了褲子。
周言謙：……
周言謙：………………
周言謙閉上了眼，他一點也不想和這個男人坦誠相待！
周凜序卻沒管那麼多，他抱著赤條條的小崽子去了浴盆，準備將他直接放進去，卻沒想到贊讚的腿蜷縮了起來。
周言謙咬牙切齒道：“我要先洗腳！”
自己泡澡就講究這講究那兒的，給崽洗就開始敷衍隨便了是嗎？
周凜序看了懷裡的贊贊一眼，眼睛本就大，這會兒氣鼓鼓的，瞪得更大了，聲音軟乎乎的，就像是被欺負了一樣。
長大一歲，果然要比兩歲的時候難伺候，之前也沒見洗澡有這麼的要求。
但周凜序沒說什麼，又抱著他去洗了下腳，然後才問道：“要不要撒尿。”
周言謙看著周凜序，聽見他這麼直白的詢問，嘴角都顫動了兩下：“不，要！”
周凜序點了點頭，這才將他放進了浴盆裡。
浴盆裡還飄著幾隻小黃鴨，小崽一進去，水位線就上升了許多，水面也開始翻湧了起來，小鴨子開始撞著贊讚的胳膊，就像是給他撓癢癢一樣。
周言謙不高興，兩隻肉乎乎的手將兩隻小鴨緊緊拽在手裡，小鴨子發出兩聲此起彼伏的“嘎——”。
周凜序坐在小凳子上，歪著頭看著贊贊氣鼓鼓的臉蛋。
然後用骨節分明的手戳了一下他的臉頰。
難怪今禧那麼喜歡捏，手感果然不錯，比上好的羊脂玉手感還要好。
周言謙感受到自己的臉頰好像被戳了一下，他皺著眉頭偏頭看去，只看見男人眉眼舒展，正在擠泡泡洗髮水。
是錯覺嗎？
周言謙如掃描機一般無情的雙眼將周凜序上上下下掃描了一下，男人對視他的眼睛，也非常的坦然。
然後他便將綿密的泡泡弄在了贊讚的腦袋頂上。
周言謙下意識就抬眼往上看了看，什麼都沒有瞧見。
周凜序想著今禧那誇張的語調，也難得學著誇讚了一句：“贊贊，你很可愛。”
周言謙當然知道自己從小到大都很好看，誇讚從耳朵裡飛快的滑走，他內心一點波動都沒有。
周言謙語調涼涼警告道：“不要弄到我的眼睛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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