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凜序聽見這話，似乎是輕笑了聲，他低下頭也看向了那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依舊笑眼彎彎，笑得很開心的樣子。
他看著看著，收斂起了自己的笑容，微微抬起頭問道：“贊贊現在分得清爸爸了嗎？”
周言謙感覺周凜序一直在挑釁自己。
他又不是笨蛋，怎麼可能連自己爸都認不出來了？
他原本不想回答周凜序這樣白痴的問題，可是看向周凜序時，卻發覺，他好像是認真的。
他在認真的問自己能不能分清爸爸。
周言謙沉思了幾秒，似乎反應過來為什麼了，頓時覺得周凜序真是無聊透了。
他黑白分明的眸子盯著緊緊看著周凜序，隨後道：“爸爸。”
周凜序看著贊贊，能感覺到他有點不情不願的，但喊他時，聲音軟糯糯的，像是小丸子一樣黏呼。
他緩慢的深吸一口氣，只道：“嗯，贊贊。”
周言謙抬了抬下巴，他就知道周凜序打的是這個主意！哼！什麼都瞞不過他這個聰明的天之驕子！
周凜序將照片重新放在桌子上：“帶你去洗澡，今天出了一身汗，自己聞聞，臭不臭？”
他才不臭！
周言謙感覺這夫妻倆就是在pua他，他哪裡臭了！
周凜序抱著他走出了房間，關門時，周言謙還是趁著他不注意，忍不住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胳膊。
嗯，香滴。
他就說，他怎麼可能是臭臭的小孩，他很注意乾淨衛生的好嗎！
周凜序假裝沒看見贊贊低頭嗅自己胳膊的樣子，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了一些，這傲嬌要面子的勁，到底到底到底和誰學的？
周言謙洗了個香香澡，今天用得還是新的浴球，橘子味的，他洗澡的時候都忍不住咽口水。
他也想吃橘子了，可惜不巧，現在已經過了橘子的季節。
周言謙在床上翻過來，滾過去，想要把整個床都蹭上香甜的橘子氣味。
最後又想起了什麼，爬起來拿著兒童手錶給今禧打了電話。
今禧倒是很快就接了，她餵了聲：“咋了贊贊總，只是上下樓也要給我打電話嗎？”
“你要不要下來。”周言謙矜持道：“我今天用的是橘子味的浴球。”
“喲，這是想讓我下來吸一吸你是不？”今禧笑道：“懶得動，你上來。”
周言謙道：“你下來，我想玩手機。”
“玩你爸的不就好了？”今禧說道：“我這會兒正在敷面膜，敷面膜的時候不能走動，只能坐在椅子上。”
“真的嗎？”周言謙其實有點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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