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謙今天心情很不錯，這會兒已經晚上八點了。
他躺在洗頭的躺椅上，烏黑的眼睛圓溜溜的這裡看看那裡看看，兩隻小鴨子在他手裡嘎嘎嘎的叫喚就像是給他配音一樣，輕快了許多，也終於脫離了慘叫命運。
洗到後面，他都開始哼哼小歌曲，開始自娛自樂了。
周凜序默不作聲的仔細辨別了一會兒，唱的好像是某個動畫片的片頭曲，只不過他不太記得是哪一部了。
贊贊看得太多了，今禧說他放棄財經頻道後，幾乎把全部的動畫片都看了一遍。
偶爾他們沒有出去，自己又在公司加班，今禧發來的照片裡就是各式各樣的，贊贊和動畫片的合影。
他用水沖走了贊贊腦袋上的泡沫，贊贊這會兒正眼睛正倒著看他，有些不滿意道：“你今天沒有給我按按（按摩）。”
往常給他洗頭，小禧都會給他按按，怎麼到了周凜序這裡，這一步就省下來了？
周言謙非常不滿意，他都躺下洗頭了，那肯定要按按呀！不按按，他就直接蹲浴盆裡面一起洗了。
畢竟按按真的非常舒服。
周凜序沒忍住戳了戳他軟糯糯的臉頰：“贊贊總，你的要求好像有點多。”
今禧還真沒有叫錯，贊贊現在可不就是個小總裁。
目前下屬只有他和今禧，可態度完全不一樣。
對今禧是一套標準，對他又是一套標準。
周言謙反駁道：“這是流程！”
小禧帶他去外面洗腦袋，洗髮師也會給他按按。
父子倆在要不要按摩這件事上小小的爭辯了一番，最後還是周凜序敗下陣來，足足給他又幹按了五分鐘，才把贊贊總按好。
周凜序用手掌比劃著他頭髮的長度：“你該剪頭髮了寶寶。”
周言謙噢了聲：“小禧說明天帶我去剪頭髮。”
周凜序沒再說了，盡職盡責給他吹了吹乾了頭髮，周言謙看著鏡子裡突然變成蘑菇頭的自己，沒忍住小小嘆了口氣。
周凜序沒聽見這聲嘆氣，倒是在鏡子裡圍觀了他變臉的全程。
這又怎麼了？他不是已經都按照要求做了嗎？
周凜序和鏡中的贊贊對視上了，他僅是思考了0.5秒，便垂眸，率先把目光挪開了。
有些時候，不和小孩對視，也是一種美德。
今禧就是這個時候來的，她也洗漱好了，敷著一張面膜就下來了。
她聽見細微的響動聲，走向了浴室，浴室大門是開著的，贊贊站在平日裡刷牙的輔助凳上，雙手抱臂，目光炯炯的看著鏡子。
而周凜序這會兒也穿著睡衣，拿著吹風機給他吹乾頭髮。
贊讚的頭髮比較濃密，這會兒還長長了，得細細吹乾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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