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無完人。”今禧細聲細語說道：“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周凜序只是含糊的嘆息了一聲：“總覺得，能更好。”
這次要不是今禧提醒他，他都沒想到把宋攬青遷回錦城。
遷回錦城好啊，他們夫妻倆不用分離，而且贊贊想媽媽了也方便他來祭拜。
今禧拍拍他的肩膀：“周凜序，你已經做得非常非常好了，我相信哥和嫂子肯定能理解你的。”
她雖然不知道周凜序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從之前的狀態來看，他一個人承受了很多。
今禧看著周凜序眉心之間的鬱結都加深了，好不容易狀態好一些了，那種沉悶的情緒又把他拉了回去。
周凜序看著她，今禧一本正經道：“而且，要怪就怪給別人，幹嘛怪自己？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嚴以律人，寬以待己。”
周凜序的嘴角往上揚了幾分：“好。”
今禧道：“別不高興了，仔細想想，這也算因禍得福？畢竟沒這一齣，也想不到遷墳這件事。”
周凜序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今禧說道：“等贊贊回來了，帶他去看看嫂子？他們是不是也很久沒見過面了？”
“嗯，過年的時候帶他來祭拜過，今年清明我有工作，沒來得及帶他來。”
“大半年了。”今禧道：“越想越覺得遷回去是對的，以後你工作忙，我就帶他去看他媽。”
周凜序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樣子，心裡壓住的大石頭也被撬開了一點。
今禧說著說著就不說了，那種耳熱的感覺又來了：“你，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
她發現了，周凜序真的很愛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看得她都有幾分不好意思，都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看的……
周凜序垂下眼眸，沒有立刻回答她。
但不知道為什麼，今禧看著他，總覺得他這副樣子有點委屈巴巴的。
今禧抬起雙手，都搭在了他的肩頭，認真的拍了他肩頭兩下：“嘿！精神點，等會你兒看見又要嘲笑你了。”
周凜序微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拍的肩頭，還有今禧彎彎的笑眼：“好，我可不能被他嘲笑。”
今禧瞧著他笑了，滿意的點點頭：“這還差不多！繼續保持小序！”
周凜序嗯了一聲：“好！”
今禧下意識想要搓搓他的臉，等手抬起來後，大腦反應過來後，緊急停住了。
搓贊讚的臉搓習慣了，導致她現在有點條件反射。
今禧正要鎮定的，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的收回手，沒想到周凜序握住了她的手腕。
今禧還沒反應過來時，她的手掌就貼近了周凜序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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