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謙緊緊摟著周凜序的脖子。
嚇一大跳：“爸爸，你要把我摔死嗎？”
“什麼死不死的？”周凜序捏了下他的屁股：“不要亂說話了，呸呸呸幾聲。”
周言謙哦了聲，呸呸呸了三聲。
周凜序也順勢將他抱了出去，他合上了門：“走吧，上樓吃烤串了，你不是最喜歡吃烤串了嗎？小禧說，外公也很會烤串，而且等會你也可以和外公學一學。”
“外公怎麼什麼都會？”周言謙忍不住道：“他簡直太厲害了。”
“你以後也會很厲害的。”周凜序道：“只要你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你就是老宋家老周家老今家的天才寶寶。”
周言謙被誇得飄飄然，不過說起這個，他又問道：“爸爸，媽媽那邊的外公外婆我還沒有見過呢。”
“你外婆已經去世了，你外公……你外公他常年住在國外，已經不會回國了。”周凜序問道：“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就是突然想起來了呀。”周言謙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周凜序忍不住尋思，怎麼這事又繞回來了呢？
他問道：“你不想做我兒子，還想做誰兒子？亂說話，我要讓小禧打你的小嘴巴。”
“媽咪才不會打我。”周言謙道：“可是我和你不像呀！我之前就發現了，我的眼睛圓圓的，大爸爸的眼睛也是圓圓的。”
他媽媽的眼睛也好看，是桃花眼，和自己的眼睛不一樣。
他上回就問了，但現在怎麼想怎麼奇怪。
這種事一但深究，周言謙總覺得疑點重重。
“因為你是麵糰捏的。”周凜序說道：“大眼睛好看，我就給你捏了一個大眼睛。”
周言謙無奈直起上半身，他雙手捏著周凜序的臉頰：“爸爸，我看著像是笨蛋嗎？”
“我看像。”周凜序道：“人本來就是各有各樣，我和大爸爸長得也很像，你像他不也很正常？”
周言謙仔細端詳了下週凜序的臉，說得還……真是。
周凜序沒著急帶他上樓，而是走到樓梯處坐下，他讓贊贊坐在自己腿上，耐心問道：“贊贊，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你不想當爸爸的兒子了嗎？”
周言謙說道：“我就是看見大爸爸的照片，好奇呀！”
還有什麼叫“不想當爸爸的兒子”？
他本來就是周凜序的兒子，還能自己選擇當不當嗎？
周言謙總覺得周凜序這話有漏洞，可是他聰明的腦袋瓜目前沒聽出來。
周凜序說道：“贊贊，你只是沒長大，等你長大一點了，就會更像我，因為我小時候眼睛也是圓的。”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贊讚的小臉，確實沒看出來什麼異常。
周凜序回想了一下，應該就是剛剛放照片的時候，贊贊看了好一會兒宋攬青和周錦明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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