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禧嗯了聲，將蘇雁和她說的事情又和周凜序說了一遍。
周凜序聽明白了，他道：“這很好呀，你準備去嗎？”
今禧說道：“還在考慮，聽蘇雁說，可能要去一個多月。”
周凜序拉著她在旁邊的休息長椅上坐下。
他問道：“是不想出去太久嗎？”
今禧猶豫了下，還是說了：“地點在外省，你工作忙，不可能天天帶著贊贊去上班，等武術館正式營業後，爸媽也可能照看不過來……”
周凜序懂她的顧慮了，他道：“這並不是什麼天大的問題，贊贊現在四歲了，要比兩歲的時候好帶一些，白天我把他送到武術館來和爸學武術，下午我下班了就來接他，他要是不想來武術館，也可以在家裡玩，趙管家能看著。”
“又或者我帶他去公司，現在我週六週日都能在家。”周凜序說道：“我還可以抽出空來，帶著贊贊來見你。”
這回輪到今禧摳手了。
周凜序目光落在她有些猶豫不安的臉上，他道：“其實只有你想不想去，小禧，你想去嗎？”
今禧誠實點了點頭：“想試試。”
周凜序笑了下：“所以你在糾結什麼？想去就去。”
今禧看著他，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但周凜序卻明白她在顧及什麼。
無非是想著那一份已經銷燬掉的“合約”。
周凜序頭一次有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他認真道：“小禧，我上次就和你說了，你想做什麼就去做，不用想太多，我會幫你兜底，這些話我不是為了哄你才說的，我是認真的。”
“我知道你現在心裡在顧及什麼，可你也有你喜歡做的事情，想要去做的事情，不應該為了一些可以解決的事情而放棄。”周凜序說道：“這件事有很多解法，但放棄是最不好的解法。”
“周總。”今禧非常認真：“你越來越會講話了。”
周凜序單手撐在自己身後的沙發上，聲音裡似乎充滿了無奈：“我本來就會講話。”
“但之前的，不好聽。”今禧說道：“你要是這樣和贊贊說話，他也不會捏你嘴巴了。”
周凜序仰起頭，看著天花板：“嗯？你說得也有道理，為了我們這感動天地的父子情，我準備今天晚上就多誇誇他。”
今禧應了聲好。
“所以你要去嗎？”周凜序問道：“要不要我幫你找個律師一起去談談？”
“我去籤是籤勞動合同，又不是去簽上百萬的大單子，不用律師。”今禧道：“勞動合同我又不是沒簽過，很熟。”
周凜序噢了聲：“那有什麼事，你記得要和我說。”
今禧點了下頭，後知後覺品出了點不對的地方。
按照原主的人設，她哪裡簽過什麼勞動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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