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凜序將他抱回了二樓。
周言謙這才問道：“媽咪呢？”
“你媽咪也是要洗漱的。”周凜序捏捏他腰側間的軟肉：“好了，你自己去找睡衣，我去給你放水，今天晚上還要洗頭呢。”
他哦了聲，自己跑去了衣帽間，把自己的睡衣扯了出來，他拿了一套嫩黃色的睡衣，上面還印著小鴨子的圖案，是最近才送過來的睡衣，他還沒有穿過呢。
今禧前兩天就在唸叨自己怎麼不穿新睡衣，今天正好穿一下給他看。
他抱著自己的睡衣回到浴室，周凜序已經把他的浴盆放好水了。
熟悉的兩隻鴨子也在水面上飄著，周凜序拉開櫃子，往裡面丟了個浴球，水立馬就變成藍色的了，這氣味還怪好聞的。
周凜序抱著他的腰，利索的給他洗了下臭腳丫子，然後將他放回了浴盆裡面：“你自己搓搓自己的肉，等你再大兩歲，就要自己洗澡了。”
周言謙又哦哦了兩聲，聽著只有敷衍。
周凜序給他搓搓背，這個時候的小孩子的皮膚就是滑溜溜軟綿綿的，讓周凜序想起來自己頭一次見他的時候。
那時候的贊贊感覺都沒有他的小臂大，這麼一轉眼，都變成大小孩了。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周凜序總是會莫名感慨贊讚的成長，似乎是不經意間，就如同青筍一樣，變成了筆直的青竹。
周言謙不知道老父親在想什麼，他正捏著兩隻鴨子玩。
周凜序問道：“寶寶，最近開心嗎？”
周言謙回道：“開心呀。”
周言謙真覺得最近是他最順心的時刻了。
沒有煩心事，沒有煩心人。
自己還知道了一切，心情非常的舒暢。
周凜序捏著他的小肩膀，讓他在浴盆裡面轉了個圈，拎著他的小胳膊，在上面抹泡沫。
周言謙微微抬起頭，看著給自己搓澡的老父親，他問道：“爸爸，你開心嗎？”
“開心。”周凜序道：“你要是更加聽話一點，我會更開心，比如不要欺負我。”
周言謙低頭偷摸笑了下，周凜序把這偷笑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眼睛都笑彎彎了，像是一隻小貓咪。
周凜序已經熟練的裝作看不見了，等他自個偷笑夠了，才抬起頭，語重心長說道：“爸爸，做大人的不能太貪心，我已經很聽話了，你要我更聽話，那就是大貪心了！”
周凜序的指腹捏著他的小臉：“這張嘴巴怎麼這麼能說會道？我都要說不過你了。”
“那當然！”周言謙不自覺的挺了下自己的胸膛：“外公外婆還有小禧都說了，我是天才小孩。”
“是是是。”周凜序無奈：“天才小孩。”
天才小孩，超絕兒子，真是隻認好聽的稱呼。
周言謙捏著鴨子，讓它們又嘎嘎叫了兩聲，似乎在附和老父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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