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凜序打完電話，贊贊已經不在客廳裡面了。
他依舊是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過去，最後發現他在書房裡面，站在拉開窗簾的落地窗前發現了贊贊小小的身影。
贊贊站在落地窗前，整個小崽都趴在玻璃上，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他收斂了目光，走過去問道：“贊贊，你看什麼呢？”
贊贊似乎被突然冒出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要躲，結果咚的一聲撞上了落地窗，聽著還怪清脆的。
周凜序趕緊走過去，他蹲下身，手掌貼在贊讚的臉上，幫他揉著腦袋。
“爸，爸爸，爸~”贊贊因為被揉腦袋，講話又開始有點不利索了。
他伸出雙手抓住了周凜序的手腕，然後將他的手推開，深深呼吸了兩下，贊贊聲音軟乎乎說道：“爸爸，贊贊，看不見。”
周凜序輕咳了聲：“對不起，爸爸注意一點。”
贊讚的臉蛋很小，周凜序的手罩過去，不亞於給他臉上敷了個面具。
讓他都看不見其他的東西了，只能看見爸爸帶給他的，黑黢黢的一片。
贊贊雙手握著周凜序的手腕，他手也小小的，兩隻手都握不住爸爸的手，不過他將爸爸的手拉下了一些，放在自己的臉邊上，就這樣歪著腦袋貼在爸爸的手指上。
周凜序搞不懂他幹什麼，問道：“是要睡覺了嗎？”
他在賓館就睡了差不多一小時，在高鐵上也趴在自己身上睡了一會兒，按理說應該不會困了才是。
“唉？唉？”贊贊唉了兩聲，不知道怎麼回答爸爸呢。
因為贊贊不困呀，贊贊就是想挨著爸爸。
好在，周凜序也不是真的要他的回答，他只是問道：“被撞的腦袋，還痛不痛？”
贊贊搖搖頭：“沒有打屁屁痛。”
周凜序手臂都繃緊了一些，但碰向贊贊額頭的指腹卻是溫柔的：“贊贊，你吃過得苦，爸爸一定會讓他們十倍百倍的嚥下去。”
贊贊聽不懂，他只是走上前一步，抱住了爸爸的脖子。
爸爸好高噢！
就算爸爸蹲在自己面前，贊贊也要踮腳腳，才能抱住爸爸的脖子。
周凜序順勢就將他抱了起來：“阿姨說晚飯做好了，爸爸帶你先吃飯，等晚一點我們還要試衣服呢。”
贊贊低頭，手指頭捏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衣服，新噠。”
周凜序彎了眼：“對的，新噠，爸爸在新房子那邊弄一個贊讚的衣帽間，裡面全放贊讚的新衣服，贊贊就算每天穿一百套，也穿不完，好不好？”
贊贊依舊聽不太明白，但不妨礙他給情緒價值：“好！爸爸棒棒！”
周凜序將臉貼在他的小胸脯上，小小的身體裡面，心臟卻依舊強勁跳動著。
他一點也沒有贊贊說得那樣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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