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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照片極具衝擊力。
凌亂的床單,交纏的肢體,女人熟悉的側臉埋在男人頸間。
附帶的文字更是誅心:
紀哥,阿婉現在在我身邊。她說她會對我,對我們的孩子負責。
畢竟,她累了,不想再對著一個連孩子都給不了的男人。
給不了孩子?
我盯著這幾個字,忽然想笑。
原來,她就是這麼跟別人形容我的。
也是,畢竟三年前,我出了那場意外,渾身是血地給她打電話時,她也是這麼說的。
電話那頭音樂嘈雜,她很不耐煩:
紀言成,你就不能讓我清淨一會兒嗎?雨辰今天生日,大家都在給他慶祝,你別掃興。
那天,我從工地腳手架上摔了下來,傷了根本。
而她,在陪另一個男人。
她抱著沈雨辰衝出家門時的那種恐慌和緊張,
是我躺在醫院急救室裡時,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表情。
原來,她不是天生冷漠,只是暖的人不是我。
壓在心口多年的巨石,在這一刻轟然碎裂。
也好,把最後一點念想都碾得粉碎。
我嘆了一口氣,撥通了林宇的電話。
老林,睡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他中氣十足的聲音:
睡個屁!我從周玉那看到了!
正準備去醫院逮那對狗男女呢,你怎麼樣?別一個人憋著!
沒事。我的聲音很平靜,
就是想問問你,對付這種厚顏無恥的男女,有什麼乾淨利落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