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探頭已全數癱瘓,內部通訊鏈路徹底阻斷。”
電子特工透過喉部受話器低聲彙報道。
“現在就算這間屋子裡翻江倒海,外界也絕不可能接收到哪怕半點異常報警反饋。”
“破門,行動。”
經過授權的電子房卡在感應區滴答輕響,厚重的防爆隔離門被無聲推開半幅,隨後咔噠一聲在身後重新反鎖鎖死。
桌上的宵夜飯菜尚且升騰著微弱的餘溫,床榻上裹在薄被裡的青年呼吸微弱得宛如遊絲。
一名黑衣特工快步搶至床沿側方,抬手翻開陸川的眼瞼觀察瞳孔,隨即雙指搭上他的手腕動脈。
“深度休克反應,各項生命機徵跌至低谷,沒有甦醒反抗的跡象。”
“直接裝進屍袋裡打包運走?”負責扛運的壯漢順勢抖開手中的高強度黑色裹屍袋。
“先打一劑心臟阻斷針。”
隊長眼神冷厲地搖了搖頭,反手從胸前取出裝配有長針頭的透明藥劑管。
“暗網指令要求的是確保目標徹底失去生命體徵,單純帶走一個昏迷活口不符合交割規則。”
執行特工接過注射器,指甲在玻璃管壁上輕輕彈擊了兩下,推擠出針管前端多餘的微小氣泡。
“趙峰那批昏死在走廊裡的特別行動人員,準備什麼時候動手擊殺?”壯漢低聲詢問。
“等目標確認徹底死亡之後。”
隊長一邊校準著手槍的消音器螺旋,一邊冷酷地交代著現場佈置。
“整個現場必須嚴格偽裝成海外敵對僱傭兵的無差別強攻破壞,死透的人永遠無法開口推翻咱們偽造的筆錄。”
冰涼刺骨的合金針尖悄然對準了陸川暴露在空氣中的頸部表皮,握著針管的殺手緩緩俯下身形。
平躺在被褥中的陸川沒有在第一時間翻臉暴起。
他的超級聽覺如同一張無遠弗屆的大網,在毫秒之間將整座地下掩體的風吹草動徹徹底底掃視了一遍。
門外趙峰的心跳沉穩緩慢,其餘幾名倒地的年輕隊員呼吸綿長無阻,整條西側應急豎井裡再無潛伏的第五名潛伏者。
鐵門,已經被這幫兇徒親手由內而外反鎖封死。
監控探頭,已被全盤掐滅並切斷供電。
外部的無線通訊鏈路,被徹底遮蔽熔斷。
所有的作案元兇,整整齊齊擠在這間不足二十平米的密閉陋室之中。
甚至連清場之後關門落鎖這種繁瑣的收尾雜務,這幾位貼心周到的外來客人,都已經極其自覺地代為料理妥當。
細長銳利的鋼針距離陸川頸部表皮僅剩下最後不到一寸的極近間距。
就在金屬針尖即將觸及皮肉的電光石火之間,床榻上原本緊閉雙目的青年,毫無徵兆地睜開了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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