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高考的最後一天,可忘帶准考證、走錯考場的考生一點也不比高考第一天少。
又累了整整一天的張虎掏出了手機,給蘇羽打去了電話,有氣無力地罵道:
“蘇羽,你小子真的是該死啊!”
“你自己跑了,把兄弟我給扔下了,你知道我這幾天到底是怎麼度過的嗎?”
躺在床上的蘇羽正自在地吹著空調。
前幾天,他當眾扇了劉潔和她手下那些腦殘的事情,被劉潔舉報給了局裡面。
不過劉潔舉報是舉報了,大昌一中的宋校長和大昌市教育局王局長都給蘇羽求情。
他們說蘇羽當時是因為情況緊急,為了西十多名學生能夠不錯過高考才迫不得己動手。
再加上李安也想偏袒蘇羽,最後對蘇羽的處罰結果只是口頭批評,外加七天的停職反省。
這七天,說是停職反省,其實就是給蘇羽放假了。
護送高考生的事情全都落在了苦哈哈的張虎身上。
這幾天,張虎騎著摩托車整個大昌市到處跑,送完這個送那個,送完你的送他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張虎入職了餓死了嗎。
“哎呦,虎哥,這都是為人民服務嘛,我也想去陪你,可誰讓我被罰了呢。”
“你也想來,那你倒是來啊,李局是讓你停職反省,又不是把你禁足了。”
張虎沒好氣地說著:“你隨便戴上個志願者的外套,騎著小電驢也能接送考生。”
“額....不說了,不說了,虎哥你知道那個劉潔咋樣了嗎?”
蘇羽話鋒一轉,連忙轉移了話題。
“劉潔啊,她被王局長和宋校長送去了精神病院。”
“啊?”從床上躺著的蘇羽下意識坐起,驚呼道:
“怎麼把她送進精神病院了?”
“不是首接給她送進精神病院的,大昌一中把她開除後,她還不安分。”
“高考第二天又跑來大昌一中玩過家家家遊戲。”
張虎稍微停頓了下,過去了這麼多天,回想到那天劉潔的樣子,他還是表示難以相信。
“到這時候,不僅僅是咱們局裡的同事,就連大昌一中的宋校長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他首接給大昌市人民醫院打去了電話,要送劉潔好好檢查一下腦子。”
“可不查不知道,這劉潔還真有精神病,好像叫什麼嚴重妄想症的精神病。”
蘇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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