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蘇羽的話音落下，整個辦公室內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極為的精彩。
死寂之後，也依然，還是死寂。
或許是因為，每個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自己剛才從蘇羽的口中聽到了什麼逆天發言。
尤其是當事人聶芳。
她在聆聽。
她開始思索。
她陷入了懷疑。
最後，在大腦中確認蘇羽的意思後，聶芳嘴角的笑容徹底消失。
臉色唰的一下，變得通紅，胸膛也開始劇烈地起伏。
不是，有病吧？
這蘇羽是不是有病！
這足足有一米高的書，你讓她一字不落的全背下來。
你讓孔子來了，他也得發瘋。
這還有沒有人性，這蘇羽還是不是人！
“哎，這是怎麼了？這是興奮到身體顫抖了嗎？”
此時此刻，蘇羽還在挑釁。
“其實不用感激我，這些都是我這個前輩應該做的！”
“好好背，等過幾天我給你安排一場考試，檢驗檢驗你的成果，可千萬別偷懶哦~~~”
蘇羽緩步回到自己的工位，餘光瞥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聶芳，開口道：
“畢竟剛才是你親口承認的，之前企圖嚴刑逼供和強行羈押上級轄區警察是你不懂程式做出的糊塗事，我這是在幫你。”
“我這也是一番好心，你不會生氣吧？”
蘇羽拿起桌上的一支鋼筆，反覆地撥弄著筆帽， 解悶似的聽著撥動的清脆聲音。
見聶芳遲遲不語，蘇羽看向她，依舊是一副為聶芳考慮的語氣，道：
“咱們是人民警察，當然是要程式辦事，這些書籍也都是省廳下發給我們的，我們本應該記住裡面的東西。”
“至於為什麼辦公室的同事不用背，因為他們都沒有做過刑訊逼供的時候，都明白怎麼執法，可聶芳你不明白啊。”
“如果你不把這些背下來，接下來還怎麼執法，又或者說....”
蘇羽頓了頓，聲音不急不緩，話卻冷冰冰的，一下子嚇醒了聶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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