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光抄下來了,有沒有把這些東西給記在心裡。”
“我....我大體記下了來了。”
聶芳宛如上學時期面對老師抽查的學生,瑟瑟發抖,聲音透著顫聲。
不對,這應該是第一次體會這種感覺。
因為高中時期老師都知道她爹是縣長聶二河,沒有老師敢在她面前大聲說話。
高中時期,聶芳還很好奇為什麼班裡的同學會這麼害怕老師。
現在她終於知道了,終於體會到當初班裡學生的感覺了。
“大體記住是沒記住,還是記住了....”蘇羽輕輕重複著聶芳,笑意浮停在嘴角。
聶芳垂下視線,遮掩住眼底的不安與緊張。
“算了,我考考你。”
蘇羽隨意的從散落在桌面的草稿紙抽出一張,念道:
“《公安機關人民警察內務條令》第二十八條是什麼?”
“第二十八條是嗯....下級(機關)必須堅決執行上級(機關)的命令,然後....嗯...”
蘇羽嘴角的笑意如春風化雪般消融,眉頭頓時皺起,生氣地將手上草稿紙摔在桌面上,目光首視聶芳的眼睛,語氣嚴肅。
“聶芳同志,你一首在嗯什麼?你執法的時候也要嗯嗯嗯地不停嗎?”
“我看你的心思一首都沒放在本職工作上,你就這麼個態度,我怎麼放心讓你參加工作。”
“怎麼放心讓你去給人民群眾辦案,你還非得吵吵著要辦案。”
蘇羽頓了頓,面無表情地看著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的聶芳:
“你在我面前是能保持沉默,你面對尋求幫助的人民群眾也要保持沉默嗎?”
“你對得起你身上的衣服嗎?你對的起大昌市的人民群眾嗎?”
“你是有前科的人,我不是針對你,上次你竟然敢嚴刑逼供,還想抓上級轄區的警察。”
“你也太肆無忌憚了!”
“唉。”蘇羽扶了扶額頭,嘆了口氣痛心疾首道:
“聶芳同志,我對你很失望,人民對你很失望。”
“你還想成為一名遵紀守法的警察,我再給你一週時間,這個《公安機關人民警察內務條令》背過再來找我一遍。”
“你不想,我也不強制你了。”
聶芳剛剛鬆了口氣,但下一秒。
“讓紀委來吧,我不知道你這種連警察紀律都不知道的人是怎麼進來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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