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梅對酒氣醺醺的霍雲淵甚是嫌惡,扶著他躺下之後,見他睡了過去,拿了他的令牌接著就換了身衣裳,趁著夜色出去了。
折梅走了之後又過了好一會兒,向猛派來的人將霍雲淵給弄醒了。
「幹什麼你們?」霍雲淵酒還沒醒,甚是惱怒。
「表公子,家主有請!」來人道。
霍雲淵聽到是外公,只能忍著怒意,喝了口茶,就跟著向家人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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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向猛和韓仙蕙坐在上首位置,地面碎了一個茶杯。向猛怒容滿臉,韓仙蕙也是臉色不好看。
向秀麗蒼白著臉,手足無措地面對著發怒的父親,霍雲軒和霍雲淵一起從外面進來,見了屋子裡情景,都是大惑不解。霍雲淵酒還沒醒,霍雲軒倒是沒怎麼喝,見了這陣仗,不解地道:「外公,外婆,這。這是怎麼了?」
「你過來。」向猛冷冷地道。
霍雲軒心裡發怵,但不敢違抗,只能走到了向猛面前,然後他就捱了向猛一巴掌。
霍雲軒被他一巴掌打得往後踉蹌數步,臉頰都高腫,嘴角出血。
「怎麼了?你還敢問我,拿鞭子將玲瓏差點抽死,你還是個人嗎?」向猛怒道,「你怎麼做人兄長的?那可是你親妹妹啊。」
霍雲軒眼睛睜得大大的,又是羞愧,又是惱怒。差點打死玲瓏的時候,被外公說出來,他心中有愧,但一想到玲瓏告狀了,又恨極了玲瓏,甚是惱火。沒錯,那件事情他是錯了,可是他受到的懲罰,難道不夠嗎?
該死的霍玲瓏,她居然跟外公告狀。
「爹,我們已經處罰過雲軒了,他再也不敢了。」向秀麗見兒子被打了,甚是心疼。
「打他一巴掌,你就受不了,作踐自己親生女兒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心疼。你這個做孃的怎麼回事?丟了的時候,牽腸掛肚,以淚洗面,找回來了,又往死裡作踐。」向猛怒道。
霍雲淵現在酒已經嚇醒了,見母親被外公訓斥,出言道:「外公不是那樣的,是玲瓏她……」
「你別說話,她自幼流落在外,縱然有什麼不好的習慣,耐心引導就是了,動不動就挨棍子挨鞭子關水牢,你這是對付仇人呢?」
「雞毛蒜皮的小事,也值得你們大動干戈。你親妹子自幼沒在身邊,你喜歡霍嫣然更多,我也不怪你,但你因為偏心,就糟踐你親妹子,我定不饒你。」向猛聲音洪亮如鍾,震得霍雲淵耳朵都嗡嗡作響。
霍雲淵是怕這個外祖父的,只能羞愧地低了頭,連連保證。
韓仙蕙看著自己的女兒嘆息了一聲,她也才知道玲瓏的事情,她道:「麗兒啊,嫣然再好終歸不是你親生的,玲瓏才是你身上掉下的肉啊。」
向秀麗淚流滿面:「母親,我知道錯了,只是玲瓏她……」
她也後悔了,但現在女兒根本不跟她親近,她就是想當慈母也當不成。反倒是霍嫣然身上,她總能找到熨帖。
向猛冷哼一聲,玲瓏這麼好的天賦,本以為在霍家定然是金尊玉貴,如珍如寶,居然這麼作踐,想想都氣,他重新坐下,衝著女兒向秀麗劈頭蓋臉一頓罵,最後道:
「你回去跟霍恆說,如果他不想要玲瓏,我要。他們霍家不要這璞玉,我向家稀罕得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