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
“傳送到哪裡啊?”霍萱問。
玲瓏笑著說:“傳送師父那裡去。”
霍萱無奈地道:“你師父那院子到這裡才多遠啊?還要弄個傳送陣?”
“姑姑,姑姑,人家想要修一個嘛,修一個,就一個。”玲瓏剛剛學過了定向傳送陣,她手癢了,就想要在這裡修個定向傳送陣,練練手。
霍萱對她這樣撒嬌沒有抵抗力,最後只能答應了。
“姑姑最好了!”玲瓏見她答應了,開心極了。
見她如此興奮,霍萱又忍不住打擊她一下:“我答應也沒有用,你師父還沒答應呢。”
玲瓏笑著:“你答應了,師父他肯定會答應的,再說了,他要是不答應了,我就鬧他,鬧到他答應。”
吃完了晚飯之後,玲瓏就跑去找蘇星河,跟他說了自己的想法。蘇星河聽了之後,那太陽穴直跳,他看著跟前眼睛如同星辰般發亮的小姑娘,忍不住用手中的書卷敲了敲她的小腦袋。
玲瓏吃痛,小手捂頭。
“才學了定向傳送陣,你就要弄一個出來練手,我說的話,你是一點兒都沒聽進去啊。”蘇星河道。
“師父,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我不試試看,怎麼知道我是不是學懂了,學透了呢?”玲瓏笑著說,玲瓏走到了蘇星河的旁邊,抱住了他一隻手,“師父,師父,你就答應我唄,答應我唄。”
蘇星河不太習慣跟人那麼親密的,想要輕輕退開她,可是玲瓏這個徒弟太黏人了,她又年紀小,蘇星河推開她,她立即就黏上來,衝著蘇星河撒嬌,蘇星河最終是迫於無奈只能答應了。
因為怕玲瓏亂來,所以蘇星河的看著她製造出了兩座傳送陣,一座在藥廬這裡,一座在蘇星河住的清荷小築裡。
建成了之後,她就迫不及待地試了試兩邊傳送,成功之後,先是拉著蘇星河傳送了一遍,又拉著霍萱傳送了一遍,然後拉著紫蘇、桔梗、百合等一個個都傳送了一遍,儼然是將這傳送陣當成了自己的玩具了。
蘇星河和霍萱看著,都是哭笑不得。
隨著霍萱閉關,玲瓏的日常就變成了早上練拳,上午和下午都跟蘇星河待在一起,晚上回去之後自學煉藥和看霍萱給她的手札。時間如同流水,一晃就是半月,崑山也進入了冬季。
初冬季節,崑山溫差很大,這邊已經是白雪皚皚,那邊還是金秋的模樣。
天星閣的陣法師們終於是到了,他們一來,自然是先來拜見蘇星河這個掌門人。玲瓏因為是蘇星河的唯一入室弟子,所以在天星閣的地位也水漲船高,一下子好多人喊她師叔叔祖。
看著一把年紀,甚至鬍子頭髮都白了的老者喊自己“師叔”“師祖”的,玲瓏還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但是聽他們喊多了玲瓏就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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崑山某處山洞裡,一群穿著白袍的陣法師和一群霍家的弟子們正在修建陣法。數個陣法師將一根高達百餘丈的柱子埋入了地下深處,這柱子上佈滿了各種符文,是崑山大陣其中一環陣法的陣眼所在。
蘇星河站在旁邊看著眾人忙碌,玲瓏則是站在蘇星河的旁邊。蘇星河會就地取材,跟她講解各種陣法知識。玲瓏則是看到了什麼不懂的,就開口詢問他。玲瓏舉一反三,學得非常快。
本來天星閣的陣法師們還很疑惑為什麼閣主會鬆口收徒,聽到他們師徒二人的對話後,逐漸明白了。
這個霍家三小姐,確實是個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