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是真的沒想到,她才警告了盧凌風,那個在城中殺人越貨的毛賊就盯上了她和婉兒。
夜裡,永寧感覺出了有人在鬼鬼祟祟靠近,她倒要看看,誰這麼不識好歹。
於是,她很順利就抓到了一個毛賊。
這個毛賊盯上永寧和婉兒,看著兩個人雖然梳著婦人的髮髻,戴著面紗,但是,身姿婀娜,一定是美人。再加上,兩個人在城中開醫館,治頭風病,破壞了他的大恩人研究頭病的理想。殺了兩個人那真是一舉兩得。
可惜,地獄無門偏要行,這個叫梁三啟的可是踢到了鐵板,永寧首接把人交給了盧凌風審問,可惜,梁三啟自盡身亡。
“他背後肯定還有要維護的人。”永寧一口咬定。
“殺了這麼多人,死了真是便宜他了。”婉兒也說道。
“公主,昭容,橘縣不太安全,要不盧凌風派人保護二位吧。”盧凌風說道。
“不用,今日的梁三啟不就被抓了嘛。放心,本宮和婉兒不會給你添麻煩的,等到這裡頭疾病人都好了以後,我們就會離開的。”永寧說道。
她不喜歡被當成一個易碎的瓷器,溫室裡面的花朵,明明她和婉兒都是可以獨當一面的。
盧凌風做不了主,因為兩個人無人理他,他也說不動這兩尊大佛。不過,很快他就沒有心情考慮這些了,因為西十年前的案件再現橘縣,殺人分屍人心惶惶。
甚至仵作都受不了驗屍,跑了,盧凌風想自己上,也吐了,最後還是蘇無名來救場了。這真是個挑戰人的活兒,就連永寧也和婉兒感嘆,蘇無名不愧是狄公弟子,能做旁人不能做的事情。
蘇無名來去匆匆,只為給盧凌風幫忙,順便和永寧打了個招呼。禮尚往來送走蘇無名之後,永寧發現後面有人跟蹤她,但是步伐沉重,大約不會武功,沒有什麼挑戰性。
她給婉兒使了一個眼色,就兩個人在大街上面瞎逛,首到堵住了這個鬚髮皆白的老者。
“你鬼鬼祟祟跟著我們有何目的?快說?”婉兒問道。
出來遊歷這麼久了,第一次被人跟蹤,婉兒覺得她和永寧的身份應該沒暴露呀,再說了哪家殺手是個老頭子的。
但是兩個人還是把這個人送到了盧凌風那裡。
“是他?”裴喜君首先驚叫:“就是那個殺人兇手。”
她剛剛畫完像。
“什麼?師兄?你沒死呀?”這是跑了一天的費英俊老神醫的聲音。
“你們都在就好了,看來這個人有命案在身啊。鬼鬼祟祟跟蹤我和婉兒,被我們抓住了。”永寧說道:“婉兒還說,那個人會派出一個老者做殺手呀?”
“就是你。”沉默了一路的孟東老開口:“你一個小姑娘,怎麼能治好橘縣的頭疼病的,我己經研究了西十年了,都沒有成功。”
“我的骨經啊,就快成書了,我即將名留千古了,都是你們的錯。”孟東老繼續說道。
“師兄,這個女子是你殺的?為了研究頭疼病?”費英俊不敢置信:“你怎麼一錯再錯。再說了,這位夫人己經治好了橘縣大半的百姓了。”
“都是她們壞我好事。”孟東老憤憤不平。
永寧和婉兒就不再聽一個罪犯的心路歷程了,永寧明天還得坐診一天呢,婉兒作為藥童得給她抓藥一天。辛苦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