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一身勁裝,手持一卷厚重的卷宗,一步步踏上金鑾殿的丹陛。
她神色凝重,眼神堅定,無視兩側文武百官的側目,徑首走到殿中,雙膝跪地,高聲道:“陛下!臣夏冬有本啟奏!懸鏡司首尊夏江,勾結譽王蕭景桓、寧國侯謝玉,結黨營私,圖謀不軌,懇請陛下徹查!夏首尊雖然是臣的師父,但臣也不能包庇他,臣忠於陛下。”
此言一齣,金鑾殿內一片譁然。
文武百官紛紛交頭接耳,滿臉震驚。
夏江是懸鏡司首尊,深得梁帝信任;謝玉是寧國侯,手握兵權;譽王是皇子,覬覦儲位。
這三人若是勾結,後果不堪設想。
梁帝坐在龍椅上,臉色驟沉,猛地一拍龍案:“夏冬!你可知你在說什麼胡話?夏江是你師父,謝玉是朝廷重臣,譽王是朕的皇子,你怎能憑空汙衊?”
“臣不敢汙衊!” 夏冬抬起頭,眼中含淚卻語氣堅定,“臣己掌握確鑿證據!夏江利用懸鏡司權力,為譽王剷除異己,打壓太子;謝玉則暗中提供兵權支援,助譽王培植勢力;三人暗中勾結,意圖在適當時機發動宮變,扶持譽王登基!”
她將手中的卷宗高高舉起:“陛下,這是夏江與譽王、謝玉往來的密信,以及他們暗中調動兵力的證據,樁樁件件,皆有實據,懇請陛下過目!”
太監將卷宗呈給梁帝。梁帝翻開卷宗,越看臉色越沉,雙手不住地顫抖。卷宗中的證詞、密信,條理清晰,證據確鑿,不由得他不信。
“好…… 好一個結黨營私!好一個圖謀不軌!” 梁帝怒不可遏,猛地將卷宗摔在地上,“傳朕旨意!即刻拿下夏江、謝玉,將譽王軟禁於府中,徹查此事!”
“陛下英明!” 夏冬叩首道。
金鑾殿內的旨意,很快便傳到了懸鏡司地牢。
夏江得知訊息,如遭雷擊,滿臉難以置信:“不可能!冬兒怎麼會…… 怎麼會告發我?”
他猛地轉頭看向梅長蘇,眼中滿是怨毒,“是你!是你蠱惑了冬兒!是你設下的圈套!”
梅長蘇看著他失態的模樣,緩緩閉上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夏江被擒,譽王被軟禁,謝玉被牽連,他的計劃,終於邁出了最關鍵的一步。
而宮羽之死的蠱毒疑雲,不僅擾亂了夏江的心神,也為他的脫身埋下了伏筆。
很快,宮中的侍衛趕到地牢,解開了梅長蘇身上的鐵鏈。
梅長蘇被人攙扶著走出地牢,陽光刺眼,他卻覺得渾身輕鬆。
只是,他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金陵城的風暴,才剛剛掀起,赤焰軍的沉冤,還需他一步步去洗刷。
而遠在寧國侯府的謝玉,還未明白髮生了什麼,便被闖入府中的侍衛拿下。
他看著冰冷的鐐銬,心中滿是震驚與不甘。
他從未與夏江、譽王勾結,這突如其來的指控,於他而言,無疑是一場無妄之災。
可他不知道,這場 “鍋從天上來” 的危機,早己在梅長蘇的算計之中,也即將揭開寧國侯府深處,那些塵封己久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