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子君偶爾瞭解一下凌玲和陳俊生等生活,畢竟,陳俊生也時常來探望平兒。但是,她還是更要過好自己的生活。
這天,傍晚的晚風帶著初秋的溫柔,街邊餐廳燈火暖融融的,褪去了白日的燥熱與喧囂。
羅子君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精緻的家常菜,氣氛鬆弛又愜意。
她側頭聽著身旁的林宇說話,眉眼間帶著難得的舒展笑意,整個人都顯得柔和鮮活。
兩人正低聲閒談,桌上的手機忽然急促地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動著“媽媽”兩個字。
羅子君微微一頓,抬手接起了電話,語氣輕快:“媽,您旅遊回來了?玩得開心嗎?”
電話那頭沒有往日薛甄珠標誌性的洪亮嗓門,反倒帶著一路奔波的疲憊,還有藏不住的焦灼與無奈。
薛甄珠絮絮叨叨地說著,自己剛結束外地的旅行回到之前的家裡,想要收拾收拾東西,回頭搬進羅子君家裡,可以把老房子租出去。
但是,一進門就撞見家裡一片狼藉,羅子群正在沙發上哭泣,因為她和白光又爆發了激烈的爭吵,可是,這一次,不再是以往吵吵停停、分分合合的鬧劇,兩人徹底撕破了所有情面,耗盡了多年的拉扯與消耗,最終乾脆利落辦了離婚手續。
和媽媽短短幾分鐘的通話,羅子君臉上的笑意一點點褪去,眼底的鬆弛被凝重取代。
她太瞭解自己的妹妹和妹夫了,這段一地雞毛的婚姻,爭吵、妥協、隱忍、反覆,都是因為沒錢的問題,早己耗盡了所有人的耐心,如今走到離婚這一步,是早己註定的結局。
掛了電話,羅子君對著林宇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疲憊:“我媽旅遊回來了,剛到家就碰上我妹妹子群和白光徹底鬧崩,這次是真的離婚了。”
林宇聞言,神色溫和,沒有多問,只是輕聲安撫她,讓她不要著急,回家去安慰安慰妹妹。
羅子君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拿起包準備起身。
不過,她也沒有忘記她和林宇己經發展了一段時間了。
於是,她看向林宇,眼神認真又誠懇,帶著幾分篤定的鄭重承諾:“我得先趕回去看看她們,子群現在肯定亂了陣腳。你放心,等家裡這邊安頓好,我近期一定找個合適的機會,正式把你介紹給我的家人認識。”
林宇點點頭,心裡一陣欣喜,但是,外表好像依舊很淡定,林宇目送她離開,全程溫柔體貼,期待著能夠正式見到羅子君家人的那一天。
羅子君匆匆趕回家裡,一推開門,就看見滿室低沉壓抑的氣氛。
薛甄珠坐在一旁,眉頭緊鎖,連連嘆氣,滿心都是對小女兒的心疼與無奈。雖然薛甄珠總是嘴上說一定要讓羅子群和白光離婚,但是,只是過過嘴癮,還是希望著白光能改好的。
她心底還是很難過,自己的兩個女兒為什麼都婚姻不幸福呢。
而羅子群蜷縮在沙發角落,雙眼紅腫,臉上滿是未乾的淚痕,肩膀一抽一抽地劇烈顫抖著,壓抑的哭聲斷斷續續傳來,整個人哭得不能自己。
這麼多年來,她圍著白光、圍著家庭、圍著孩子打轉,白光總是賠錢,她每次都原諒他,最終還是落得孤身一人的下場。
婚姻破碎,未來迷茫,一時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往後該何去何從,滿心都是無助與絕望。
看著妹妹這般崩潰脆弱的模樣,羅子君心裡五味雜陳,沒有多餘的指責,也沒有空洞的安慰。
她走到羅子群身邊坐下,語氣沉穩又篤定,字字句句都透著讓人安心的力量:“子群,別哭了,不用慌,也不用怕。事情己經這樣了,往後的路,姐姐都替你安排好了。”
羅子群淚眼婆娑地抬頭看著她,眼底滿是茫然。
“我之前早就在我家樓下買好並且裝修好了一間餛飩店,一首沒來得及細說,就是想著留著做點安穩的小生意。”
羅子君緩緩道出自己的規劃,條理清晰,穩妥周全,“你和媽兩個人包餛飩的手藝都極好,味道地道正宗,只要開店,肯定不愁沒有客人。往後你們倆就可以一起經營這家餛飩店,踏踏實實做生意,穩穩當當過日子。這還是媽出的主意,就是擔心你的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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