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上晴被嚇了一跳,“媽,你有沒有傷到哪裡?咋不和我說呢?”
“沒有,你聽我說,我這不是想著,人在咱們店裡鬧事嘛,我就想著我這個店長肯定要去警察局錄筆錄啊,誒,那兩個警察說不用,讓我安心做生意,那兩個小流氓最近經常幹這種事,他們是例行抓人的,你說說這事兒怪不怪?”
嚴上晴若有所思,轉頭和旁邊的廖姨對視,用眼神詢問。
廖姨笑著點點頭,嚴上晴點頭把頭放得很低,以示感謝。
陳若蘭還在繼續說,顯然是對那天的事記憶深刻。她早就想和閨女說了,奈何這段時間閨女早出晚歸的,一回來吃完飯就回房間了,她也不敢打擾。
“以後有事和我說,不管我忙不忙。”
“害,不是沒啥事兒嗎,要是有事兒我肯定和你說,我還以為會跑一趟警察局呢,哪曾想…”
嚴上晴第二天到研究所,剛到辦公室歇了兩分鐘,門外就來了一個陌生女人。
看裝扮和氣勢感覺不是一般人。
“您好?請問找誰?”
何秀枝敲了敲門,“您好,是嚴上晴研究員嗎?”
“對,我是,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圓圓從後面跑過來,小聲說 ,“老大,她是新來的何副主任。”
嚴上晴了然,但對面的何秀枝耳力極好,聽到老大兩個字不免皺眉,不過也沒說什麼。
圓圓給何副主任弄好了椅子,然後小心翼翼的回自己位置了。
嚴上晴對她親自來找自己沒什麼壓力,旬主任還經常來找她說事兒呢,她虛啥。
好吧,她其實有點虛,這副主任感覺不是善茬,從剛剛到現在一首在冷臉,坐在她旁邊都不用開空調了。
她也有點不舒服了,這副主任什麼毛病,一首看她,也不說話。
“圓圓,去把空調關了。”身後的圓圓正努力把存在感降低,被自家老大這一聲嚇得哆嗦了一下。
反應過來起身,到嚴上晴的桌上把遙控拿走了。
嚴上晴:……
忘了遙控在這兒了。
嚴上晴覺得自己這意思很明顯了吧,副主任,您凍著我了,咱能別散發冷氣了不?
對面的何秀枝其實一首在努力,努力讓自己顯得溫柔和善一點兒,奈何天生的臭臉讓人覺得她脾氣不好。
她是知道嚴上晴對於國家的重要性的,來之前旬主任就千叮嚀萬囑咐,說是對嚴上晴不能太兇,得用哄小孩子的耐心。
但是真的有點為難她了。
她本來就臭臉,然後前面十多年在軍營級別又很高,訓練下屬臭臉才是正解,現在突然要她換一種相處模式,她…
嚴上晴看半天,還是沒忍住,“副主任,你臉皮咋一首抽啊?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她發誓,她是真的在好心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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