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上晴的觀點一齣,好像會議廳裡的同志都醒了,不斷的提出新問題,不斷的在辯論,旁邊記錄的人敲擊鍵盤的聲音就沒停過。
第三天,嚴上晴被叫去了單獨和書記談話。
她還以為每個人的時間都是固定的,結果她和書記聊了一早上。想想也是,書記這麼忙,怎麼可能和每個人都聊天。
“上晴同志,你是怎麼會對男女性別的認知這麼深刻的呢?是家裡長輩比較偏心嗎?”
書記是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女人,是從婦女主任一步一步升上來的。
她問出這個問題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的,她看過嚴上晴的家庭情況,很罕見的溫馨家庭,可以說是模範。
但是透過這兩天的交流,她發現上晴同志好像對重男輕女議題非常的反感。
嚴上晴聞言趕緊擺手,可不能給老爸老媽扣帽子,“不是不是,沒有,我家裡沒有重男輕女。”
“那是為什麼?”
“就是因為我家裡沒有,所以我看到別人家的情況才會覺得不理解,在長大一點懂了之後,就更難受了……”
她講述的是旁觀者的視角,但是共情能力強的人就是會更加義憤填膺。
書記原本以為自己看得太多,心己經硬了,實則不然,聽嚴上晴講完,眼眶己經紅了。
“謝謝你,上晴同志,關於你的提議我們會重視到底的,以後有相關的提議,也可以首接寄信或者打電話到我們部門,你的提議對我們很有用。”
“書記客氣了,這是我作為公民應該的,我期待落實的那一天。”
“這是當然,嗯,保證不會很久。”
“謝謝書記。”
“嗯,回去吧,好好休息。再見。”
“再見書記。”
嚴上晴出來的時候,還被秘書邀請去吃了午飯,這大單位是不一樣夯,食堂的飯菜都要香一點。
不過離家不遠的好處這就體現出來了,她就說買房還是要買在市中心吧,這幹啥都方便,去開會都比別人早到家。
與此同時,嚴上晴那兩頁紙連同好幾位同志提出的建議都被遞交上去了。
又更上級領導批閱,在開會探討後,把相關問題細化,由專人處理。
嚴上晴不知道自己改變了什麼,能改變什麼,但是她相信上面不是做做樣子,是真的在詢問她們的意見。
當然,相信歸相信,後續她還是會持續關注的,要是結果和她想象的不一樣,那她還是會不斷的提出,必要時候,也會搖人。
她認識這麼多大拿,不用豈不是浪費?她應該還是有點面子的吧?
不知道她的名頭好不好用,但是希有用 。
樂顛顛的回到家,看到老媽居然在弄辣椒,往常兩三點老媽應該在店裡忙活啊。
“媽?你今天咋沒去開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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