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你要問我二哥了,我啥也不知道。”
“二哥?你談物件了?嗯,是該談了,再不談成老男人了,更沒人要。”妍妍無情鐵嘴正常輸出。
“就是啊兒子,想當初,我和你媽有你這個年紀,你姐和你哥都打醬油了。”
嚴貴青突然就變成話題+視覺中心了。
把眼神移向正抬頭望天的晴晴,嚴貴青覺得這個妹妹有點皮,又把視線移向說風涼話的妍妍,嗯,這個妹妹嘴裡吐不出象牙。
嚴研察覺到二哥幽怨的眼神,想到他剛剛漠視自己想吃冰淇淋的撒嬌,頓時覺得自己抓住二哥把柄了。
下巴一揚,要不是忙著吃冰淇淋,估計雙手叉腰是少不了的,對著嚴貴青就道:“咋呢!”
又轉頭對嚴上晴和陳若蘭道:“媽——,二哥還不服,他都20了,馬上二十一了,再過兩年就30了,可不就是老男人,二哥剛剛還瞪我,二姐~~你看他!”她記得奶奶就是這麼算年齡的。
說完趕緊跑到嚴上晴身後貓起來,盡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像個偷腥的小老鼠。
嚴家人是清楚自家妍妍瞎說的本事的,但還是轉頭看向嚴貴青,想知道他有沒有瞪妍妍。
嚴貴青:……
他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特別想舉手投降。
嚴上晴知道自家小妹在搞怪,但是還是略帶譴責的看向二哥,咋能瞪小妹呢?
嚴貴青:請蒼天辨忠奸!好想哭,但是要面子。
“所以兒砸,你到底有沒有找到物件?在不找真老了。”陳若蘭也覺得自己兒子要是再不找,男人的花期就這麼長,以後真不一定能找到只看臉的女娃了。
就老嚴,她們倆剛處物件那時候,多白淨啊,又清爽又好看的,標準的濃眉大眼,她同學都羨慕她有這麼個物件。
結果,金燕和衛華都還沒兩歲呢,花期就過了,晚上要是不注意,都可能看成熊瞎子,又黑又壯的…只有安全感,沒有心動感。
“沒…”嚴貴青在家裡人的三言兩語中,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趁家裡人不注意,把鏡子順到自己房間,關起門來看自己的臉。
也還好啊,也沒有很老啊,還是帥小夥一枚,爸媽和小妹什麼眼神。
他是絕對不可能承認自己沒前兩年白淨了的。
“二姐,我跟你說,二哥現在肯定偷偷照鏡子呢。”妍妍一副發現大瓜的樣子對著嚴上晴耳朵蛐蛐。
“你咋知道?”
“他剛剛偷摸拿鏡子被我看見了!”說完捂著嘴偷笑。
嚴上晴往二哥關著的門瞟了一眼,給小妹一個肘擊,“別真給二哥弄自卑了,收著點兒。”但是臉上的笑意卻是很明顯。
她主要害怕二哥朝老爸愛哭鬼的路線發展,她不會哄老爸,這二哥就更不會哄了。
還是小妹好哄,給她錢就笑得像朵花兒一樣。
“二姐,你不懂,像二哥這種平時不苟言笑假正經的男生,那就要反差才會受女孩子喜歡,我這是幫他!”
?異的樣這行流在現”?嗎樣這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