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智宇表情怪異了一瞬,但還是笑著揶揄的說,“我還以為你是想自己親眼見到自己判斷,這才沒問我呢。”
“我就是不太好意思問,那他老人家有沒有什麼忌諱啊,我要不要注意點什麼啊?”
“不用,你爬他腦袋上揪他頭髮都沒事,放心啊。”
嚴上晴:??好像不太對。
一路忐忑,沒多久,兩人在一間辦公室門口停下。
周智宇敲了敲門,拉著嚴上晴就往裡走。
嚴上晴驚恐,都不等裡面人說進來的嗎?是不是有點魯莽了?
還是說這是周老師和錢老的相處方式?
“怎麼,想回來了?”背對著眾人的靠椅裡傳來一個男聲。
昨天他就知道自己老徒弟來了,想說她能憋到什麼時候來見自己。
嚴上晴莫名從那聲音裡感受到了年齡的沉澱與大佬的氣場。
“我帶個人來看看你,您這研究所一年還開不了兩次,見您一面兒真難。”
“你來還能攔你啊,別什麼屎盆子都往我腦袋上扣!”邊說邊憤怒的轉身。
“看到了吧,這老頭就是不氣他,他不轉身,下次你就知道了。”周智宇說的理所當然。
嚴上晴早就己經呆愣住了,這是自己能聽的嗎!?
“咳,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小同志?”
“錢老好,我是嚴上晴。”說完趕緊鞠躬,眼睛裡閃爍著奇異的光。
活的!活的教科書!不是,是活的錢老!媽媽,俺又出息了!
“嗯,你好你好,叫我錢爺爺就好,我孫女比你還大呢。”
“錢爺爺好~~”原來我是甜妹。
“嗯,特別天才!我未來徒弟和幹閨女!”
“你現在混這麼慘了?收徒弟都收不明白?”他和自己老徒弟也好幾年沒見了,一見面還是忍不住吵吵。
雖說這徒弟在精不在多,但是他老徒弟也太精了!那時候咋就看出來她是個乖巧的呢?
“好徒弟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她自己有老師,我還得和我師姐說一聲哎,也不知道我還有沒有這個面子情。”
“你師姐?哪個師姐?”
“夏師姐,這第一研究所那個。”
“昂,叫上晴是吧?今年讀大學幾年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