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一天的警衛員頭頭在回家的路上絆了十跤,每次都以極其抽象的動作穩住身體,路過的人還以為他有什麼大病。
一晚上睡覺也不安生,有好幾只蚊子嗡嗡嗡的吵個不停,偏偏還抓不到,根本沒辦法,只能感慨今天的蚊子身手也太矯健了,難道是蚊子兵?
304看著床上的男人臉上長滿好幾個蚊子包,滿意的點點頭,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就是他白天兇自己宿主,還把宿主給搞哭!宿主上輩子離開的時候都沒哭!
不可饒恕!
宿主多堅強一個人啊,這次都想換星球生活了。
回去的路上304越想越氣,下定決心,每天都讓他絆腳,雖然他不會摔倒的,但是要是在他下屬面前做一些怪異的動作,他下屬肯定會笑話他,對,就這麼辦。
嚴上晴覺得304肯定撿錢了,不對,撿能量了,自從大晚上的出去回來之後,就一首在空間裡放《好日子》這首歌。
要是她敏感,鐵定覺得304是在嘲笑她被嚇哭。
她還是太大度了,對304這麼包容。
304等了宿主半天,就想她問自己為啥這麼高興,結果宿主硬是不問。
嚴上晴覺得最近要少和304聊天,不然它肯定會提起她被嚇哭的事情,這有損她大科學家的面子。
是的沒錯,昨天的事在她這兒己經變成黑歷史了,堅決不願回想那種。
在家躲了半個月,覺得研究所應該沒人記得了,才晃晃悠悠去研究所上班。
其實是,主任說給她找的團隊人己經到了,讓她去面試。
不然,她還能在躲半個月。
說是躲著,其實她也沒閒著,圓圓把治療痛經的材料找來之後,她就一首在搗鼓,最近己經有點眉目了。
暫時不想聽見武器兩個字,雷射武器還是先等等吧,它也是沒趕上好時候。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頭髮盤起來,覺得自己可有氣勢了,才不會哭。
一路上沒發現有人用怪異的眼神看她,總算是放心了。
她就說嘛 ,她大科學家的形象多深入人心啊,咋可能是哭包嘛。
終於不耿耿於懷了。
旬主任聽下屬說嚴上晴到了,人都還沒到辦公室,他先到了。
“主任?您來這麼早?”主任越來越像扒皮了,一來就催她上班,她都還沒摸魚呢,哪兒有狀態上班。
“怎麼樣,好點兒了沒?”上晴同志肯定很感動,自己這麼早來關心她。
嚴上晴瞬間就紅溫了,咬牙切齒道:“主任,我本來就沒事,這段時間在家也是忙著搞新研發,你老人家不懂。”
這下紅溫的變成旬主任了,他最聽不得別人叫他老人家,上晴同志一點兒沒變,每次見他都提前吃辣椒。
“不是說面試嗎?人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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