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有人想和他多接觸,但是根本沒機會,久而久之,就歇了心思。
陳老覺得自己徒弟那是千好萬好,沒有花花腸子,還優秀,是頂頂好的男同志,部門裡傳他的家世,他也聽說了幾嘴。
有眼不識泰山,這年頭講究自由戀愛,貴青這麼優秀,能從小縣城考來首都,一畢業就會在外交部上班,還要什麼家世。
那家世好的,多少二世祖,成天想著啃老,這樣的連貴青指甲蓋兒都比不上。
“部門裡沒有看對眼兒的?”陳老是覺得還是要孩子自己閤眼緣最好。
他們部門,雖然女同志多,但是多數是年長的,合適的女同志算下來也就西個,。
小車人家有未婚夫,小雅人家一首說不找物件,找物件耽擱她漲工資。
小力也是個工作狂,但是最近好像和部門裡的另一個男同志有點談物件的苗頭,也不合適。
剩下的就蘇均和蔡金寶。
倆都很好看,但是性格卻天差地別。
蘇均是個性子要強的,樣樣都要做到最好,蔡金寶既愛哭也要強,交給她的任務,一邊哭一邊完成的漂亮,是個很矛盾的女娃。
陳老自然是希望愛徒找個合心意的,要是能找到一個志同道合的,那自然最好。
嚴貴青也順著老師的思路,從前都把她們當同事,根本算不上熟絡。
“老師,喜歡是什麼感覺?”
陳老突然被問這種問題,也有點語塞,老臉一紅。
但還是以過來人的口吻說:“大概就是你看見她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個姑娘很不錯,要是以後能和她生活,日子每天都有盼頭吧,咳。”說完尷尬的咳嗽一聲。
嚴貴青略微思索,家裡爸媽感情不錯,他從小想象中的夫妻就是爸媽那樣的,男人要承擔起自己的責任。
老媽從小就教導他,眼睛要睜大點,家裡的家務要主動收拾,不然長大了沒有女娃會喜歡。
來首都他其實壓力很大,因為畢業要留下來,首都的房子他一個人買不起。
只能寄希望於單位分房,這也是他這麼努力,什麼出差都主動爭取的原因。
之前他也是血氣方剛的大小夥,不是不想找物件,而是不敢找,怕自己給不了女孩安全感,他怕自己沒有能力組建一個家。
小妹問他要不要和她一起建廠子的時候,他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他知道小妹是想帶他掙錢。
以小妹的實力,他知道,只要她想,就沒有她幹不成的事,他對小妹非常有自信。
聽老師說部門裡的女同志,嚴貴青開始想象自己和蘇均過一輩子的畫面,瞬間就變成苦瓜臉,他不想每天早上起來就是蘇均那雙戰意滿滿的眼神。
至於金寶同志,他怕他們倆晚上抱頭痛哭,畫面有點美,他不敢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