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這東西居然還有自己的份兒。
不過想想也正常,這種測試基地,按理說危險係數很高,要是安全都不敢保證,那也不用搞什麼測試了。
頓時對接下來的測試更安心了,只要無人機殘骸下來沒傷著人,那就不關她的事。
嚴研好不容易週三休息,結果回家才知道自己二姐不在家,出差去了,得,這運氣也太差了。
想著晚上給二姐打個電話。
又聽老媽一首在唉聲嘆氣的,作為立志要當絕世好女兒的她,怎麼能不及時關心親愛的媽媽呢?
“媽媽~,你咋的了?想我啦還是想二姐了?”
“哎,你二哥去見他物件父母了,你二哥那個據嘴的葫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擔心人家問十句,他答一句。”說完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嚴研聽完滿頭黑線。
“媽,有沒有可能,二哥是外交官,那可是耍嘴皮子最溜的地方,他平時那是不愛說話,這關鍵時候,他還會不說,你小看二哥了。”
“真的?你二哥現在是話都不想對我們說了?”陳若蘭女士生氣了,覺得小兒子和家裡人疏遠了。
這話都留給和老外說了!?
還有,咋小閨女這麼瞭解小兒子,按理說,不是應該她這個當媽的最瞭解孩子們嗎?
嚴研不明白老媽的腦回路,為二哥默哀一分鐘,想著老媽聽二姐的話,等二姐回來,讓她勸老媽去體檢,會不會是得那什麼老人病了…
她不說,她說了耳朵得遭殃。
“哎喲,這上班和平時不一樣啊,萬一你二哥一緊張啥都說不出來呢?”
“媽,當初大哥去大嫂家裡你咋沒這麼操心?”
陳若蘭沉默了一瞬,“你大哥從小就穩重,你二哥高中以前在外面說話也中聽啊,就愛說好聽的話哄親戚,但是這來了首都,變得沉默寡言的,還不愛笑了,你們這性格真是一陣兒一陣兒的……”
嚴研不說話了,害怕待會兒火燒到自己身上。
被他們談論的嚴貴青此刻站在物件家門口,不斷的深呼吸。
他可是聽靈靈說了,他們家是軍人家庭,除了她一個當了警察,其他全都在部隊,這次為了表現對他的重視,全都請假回來了。
嚴貴青當時手腳就不知道怎麼放了。
好想哭…
“靈靈啊,我進去不會被過肩摔吧?”他腦子裡己經開始想象幾個身強力壯的軍人,一個賽一個的高,那壓迫感…
“瞎說啥呢,我們家是很文明的,放心,他們肯定很喜歡你!”物件心靈很脆弱,她得維護好了。
其實她有點好奇,物件這個心理素質,到底是怎麼在高壓排名前三的外交部穩定下來的。
外交誒,不管是內部還是外部,壓力怪不是說說而己的。
想了半天,覺得是物件的臉太過有欺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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