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上晴名字報上去的第二天,組織上就展開了討論,一輪又一輪的會議開了好幾天,始終沒有定論。
會議上的人有工程物理研究院的負責人,也有首都全面負責嚴上晴研究專案的專案負責人,更有首都官方領導人,還有經濟部、外交部都有派人來參與。
此時,一名身著正裝的三十歲女領導舉手發言:“部長,上晴同志年紀小,還應沉澱兩年,此次任務,她不應該參與。”
說是沉澱,但其實就是怕她受到傷害。
雖然不是首接接觸核專案,但是做防護肯定要了解核才能做出來,不想也不能把她置於危險的境地。
好幾個部門的人都在點頭,別管用的理由是什麼,能不讓嚴上晴去那就是好的。
國家承擔不起失去她的代價,這是很多人的心聲。
核武器國家己經有了,不急於一時,但是發展經濟,提高國際影響力刻不容緩,這也是一些人的考量。
“據我所知,上晴小同志自己主動請纓,她曾經也做過類似的防彈衣材料,我認為,她去,或許才有轉機。”意思很明顯,其他人恐怕就是去當炮灰的。
“李部長這話未免有失偏頗,上晴小同志優秀不假,但我們國家如今站到這個位置,也不是她一個人的功勞,您這是置其他研究員於何地?”
坐在上首的女人抬眼,看向剛剛說話的男人滿是刀子。
“今天是討論上晴同志的去留,不是聽你們夾槍帶棒的擠兌人!”一句話將會議廳的氣氛壓到地底。
被訓斥的男人低頭不敢在嗆聲。
這時,一個好聽的女聲傳來:“部長,據我所知,上晴同志最近在弄電動車,時間上應該不合時宜,畢竟組織上有這麼多研究員,也不缺她一個不是?”
說話的是經濟部派來的發言人。
近兩年,經濟部屢次因為國庫充盈而被領導人誇讚,很多人也賣她們的面子。
高崎很清楚,近兩年經濟部壓力驟減,有一大半的原因都是這個上晴小同志,她的研究專案太賺錢了。
小到電器,大到電腦汽車,這些都是經濟部出門談生意的臉面。
“高科長說的對,上晴小同志這幾年的表現有目共睹,沒有必要摻和進大專案內,說不定還會打亂她自己的研究進度。”說話的是一機部的負責人。
這電動車遲早要給她們一機部,現在人走了算怎麼回事。
“諸位是否忘了,這次的核洩漏事件,傷亡慘重,要是不及時處理,這個專案還能進行下去嗎?”
“是啊,上晴同志己經遞交了申請書,說明是願意的,我們也不能做惡人不是?”
“都是搞專案,並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上晴同志是優秀,年紀也小,的確應該重點保護,但是閉關鎖國終究還是有侷限性的,不如讓她去外面的專案試試水,說不定事情結束,她會給我們更多驚喜呢。”
聞言,在座的,三分之一的人點點頭,似乎很是認同。
剩下三分之二到不是不認同,而是覺得風險過高了,國家經不起在失去一位未來很可能比肩錢老的研究員了。
要是那位實力在錢老之上的女科學家能回來,說不定現在的國家又是另一番光景。
現在好不容易有個這麼年輕,又能比肩那位女科學家的小同志,怎麼能不慎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