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上晴啊，找我有什麼事嗎？”
嚴上晴：對味兒了，剛剛肯定是被奪舍了，保老師就差臉上寫著教導主任的威名了，居然會這麼溫柔說話，錯覺，鐵定是錯覺！
“老師，我就是找人弄了個軟體，想知道…”
現在手機和電腦都是資訊科技那邊在管，有事找保老師就對了。
“軟體？啥軟體啊？”她還以為是上晴同志又有研究要送給第二研究所了呢。
這孩子太出息了，這總共就來第二研究所兩次，這弄的東西一次比一次嚇人，現在電腦和手機都是第二研究所對外的名片！
一說到手機和電腦，領導們首先就想到她們第二研究所，就這倆，她都不知道去露臉多少回了，新聞上也經常出現，可不就顯得這孩子出息了嗎。
其實整個第二研究所的人都嘀咕呢，這孩子明明是俺們資訊科技的親生的孩子啊，咋就被拐去物理系了呢？
暴殄天物啊，要是深耕資訊科技，都不敢想這孩子路會走多遠！
但是後面打聽到一點兒嚴上晴的履歷後，說這話的人就少了。
據說錢老的徒弟周智宇那邊也說過同樣的話…
人家還有個電器天才的名號，還有一機部也是，蒜鳥蒜鳥。
孩子志在西方，一個小小的資訊科技中心困不住她。
“喂？老師，你有招沒招啊，沒招我找別人了。”
“什麼軟體？”
“就是視訊通話的。”
“啥意思？是不是你以前說的面對面影片，然後足不出戶就能遊歷大江南北那個？”
嚴上晴沉默：不是，老師，誰讓你把我黑歷史小作文記這麼清的。
“不是，這個就是面對面視訊通話那個，和足不出戶沒關係…”
對面的保潤迪一下子從座椅上起身，“真是這個？面對面影片？”
“昂。”
“安裝上就能用？”
“昂。”
“相隔千里，都能看見對方的臉？”
“昂。”
得到肯定回答的保潤迪突然沉默了，她想到了老家的外婆，想到了不知道在什麼秘密基地的丈夫，還有曾經的戰友……
如果真的能，是不是以後不光能聽見他們的聲音，也可以看見她們的臉，她們的表情，她們是高興還是難過…
“老師？”嚴上晴有點疑惑，咋剛剛還興致勃勃的老師突然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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