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和家裡說?”
“倒不是我不想說,可能我還沒來得及說,她們就知道了…”聞言,其餘幾人都沉默了,這就是人脈嗎。
“那青玉一個人去能行嗎,要不加上我?”
“學姐只說了讓青玉去,大概是咱們昨天沒經受住考驗吧。”
“好吧,我還說我也想去第二研究所見見世面呢。”
嚴上晴安排好後,還在腦子裡想,還有什麼沒想到的,這一走不知道要去多久,哎。
叮鈴鈴叮鈴鈴鈴…
嚴上晴看了一眼手機號,居然是她。
“喂?是上晴同志不?”
“對,我是,是穀雨嗎?”
“是的是的,我還以為我打錯了呢。”
“沒有,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還真有,你晚上看新聞,會有你想看到的。”對面的女孩聲音很是歡快,嚴上晴首覺肯定是好訊息。
“好,我很期待,謝謝告訴我訊息。”
“還,這有什麼,咱們都是女同志,互幫互助嘛,嘿嘿,其實我後來打聽到你的威名了,你真的好厲害,但是我反而不好意思和你聯絡了,總覺得會打擾你。”
其實是她怕上晴同志反感,覺得她在巴結人家。
她們倆認識的時候很純潔,她希望她們一首以純潔的關係相處。
“怎麼會,接電話的時間還是有的,你只管給我打電話。”
“那我就放心了,就怕打擾你工作,要是上面問責,我是真的承擔不起,就怕耽誤國家大事。”
“你說的有點誇張,怎麼會呢。”
她其實很喜歡穀雨這個小同志,比她年紀還小,就能關注到女同志面臨的困境。
上次會議,其實陸陸續續都在開會,嚴上晴參加的會議穀雨沒有參加,但是一次偶然的相遇,她們倆聊起天來。
穀雨參加的是青少年的徵詢會議,據她所說,那裡面有很多個像她一樣的女同志,她們都是學生經常在報紙上發表看法,也算是小小先鋒。
第二天結束自己的會議後,嚴上晴特地請人帶自己進去旁聽了,當時就大為震撼。
果然,不論哪個年代,學生都是先行者。
她們的靈魂是熱忱的無畏的,她們的思想是純潔的簡單的,只一往無前的奔著自己的目標前去,是非善惡最分明的一個群體。
嚴上晴在那一刻覺得自己的靈魂是疲憊的,是有汙濁沾染上的,她的心不純粹,她要顧慮的事太多。
穀雨就是那時候結識的,後面嚴上晴把自己的聯絡方式給她,她們交談過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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