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又接到了幾個老輩子的電話,像胡奶奶應該是二哥那邊透露的訊息,連周老都給她打電話了,基本上都是人脈大佬,知道訊息也不奇怪。
不過經過這次事件,也不知道她還能不能參與那個專案,別人她不知道,她自己是挺想知道的。
好像核專案的研發,從開始到未來,一首都有一批人在研發過程中受到了傷害,如果她能出力,她是願意的。
無能無力的事情她不會糾結,但明明可以努力,她卻袖手旁觀,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想著想著,迷迷糊糊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睜著一隻眼睛去洗漱,結果,一不小心把腦門撞了。
旬主任聽到訊息的時候,人麻了。
還沒吃早飯人就先來醫院了,也是夠倒黴的。
“你說說你,昨天不是很能耐嗎?這大早上的也不看路,你要當牛魔王啊呢。”旬主任坐上說著但眼裡的心疼都快化成實質了。
“主任,肯定是皮爾斯詛咒我的,你得給我做主!”要不然她好端端的咋自己就撞上去了?
“醫生啊,輕點,小孩子皮膚嫩,可不能留疤。”
醫生很無語,“就是看著嚇人,過兩天把青紫下去就好了。”其實他很想說,再來晚點兒都快痊癒了。
這個年紀,磕著碰著不是很正常嘛,重視點兒的擦擦藥,不重視的也就是晚兩天好。
又不是啥大病,這一大早上的,他一來上班,就見浩浩蕩蕩的一大堆人扶著個小姑娘就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生命垂危了,等人把手放下來才看見就是磕著了,有點腫,還有的青紫和破皮。
“這兩天不要沾水,按時擦藥。”
“好嘞醫生,這不能有啥後遺症吧?”旬主任像個老父親一樣親力親為。
“沒有,消腫了就好了。”
“呼,那就好那就好,謝謝您啊醫生。”
嚴上晴還是覺得是皮爾斯詛咒她了,不是也是他克的,要不是他,她能住這裡的招待所,今天早上起床會累得能睜不開眼?會迷迷糊糊撞上去?
皮爾斯明顯就是罪魁禍首!嚴上晴一錘定音。
總之她是不會承認自己是304說的,頭腦簡單西肢也不發達的。
“該說你什麼好,昨天沒受傷,今兒自己把腦袋撞了,又不是要當牛魔王。”
“主任,我這要是那也是龍角什麼牛角,我也不是老黃牛…”嚴上晴自己也委屈啊,她的一世英名啊!
“行行行,你是小龍女,你自己不清楚你腦袋的含金量嗎?平時多注意一點兒啊!這腦袋可是全身上下最重要的,聽著沒啊?”
旬主任看人帶聽不聽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這熊孩子。
想到什麼,旬主任又在自己記錄的小本本上記了什麼,於是,上報的情況中,在此次情況中,受害者嚴上晴又增了一條。
在和犯罪分子殊死搏鬥中,上晴同志腦門腫脹受傷,心情低落……
嚴上晴:嗯?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