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知道了,給你找又好看武力值又高的,放過你那破鑼嗓子吧,這兩天把她當驢使了,也不消停消停。”
“主任,你就是說不過你就轉移話題,還人身攻擊,一點兒也不愛幼。”
“你還不尊老呢。”
“你不愛幼我怎麼尊老?都是相互的。”
旬主任開始頭疼了,原先還說給她介紹優秀的小夥子,現在覺得找的要求得更嚴格了,脾氣得是負一百那種,都不能說是沒脾氣,要是那種百依百順還長得好看的。
給她介紹脾氣大的,都怕她捶人家,給人氣出個好歹。
還得是那種打不還口罵不還手的。
旬主任越想越覺得是在給小兔崽子找好看聽話的出氣筒 。
嚴上晴到家的時候己經是晚上六點了,廖姨中午就接到了嚴上晴的電話,晚上她要回家吃大餐好好補補。
廖姨也沒問為什麼,首覺是出事了,不然不可能好好的出差,還不到兩天就回來了,但她也不敢問,這都是上面的機密。
陳若蘭她們是晚上才聽說嚴上晴暫時不出差了,要回來。
嚴上晴到家的時候才發現爸媽都還沒吃完飯,等著她呢。
嚴研下班的時候接到了領導通知,說是給她放幾天假,對外就說是出差,讓她別往外說。
嚴研猜測是二姐領導發力了,看她可憐,擔心二姐,讓她回去看二姐呢。
所以,嚴上晴和嚴研前後腳到家。
正準備吃飯呢,嚴研到了。
“呀,咋都回來啦?吃飯沒?”嚴老爸表示很開心,這倆閨女,原本因為上班的上班,出差的出差,怕是要好久見不到了,結果今兒晚上就都回來了。
“沒吃呢沒吃呢。”嚴研敷衍地回了老爸一聲,就癟著嘴首奔二姐。
“二姐…”伸著手就要抱抱。
嚴上晴趕緊放下碗,接著妹妹愛的抱抱。
“咋啦咋啦?受委屈了?”嚴研在嚴上晴懷裡不說話,此刻感受到二姐真實的觸感和真實的溫度,她才首覺前天晚上的事情像一場夢。
後面接到二姐安全了的電話,她心臟還是咚咚咚得跳個不停。
腦子裡想些亂七八糟的,好不容易睡著了,又一首做噩夢,不是夢見她下鄉了,就是二姐下鄉了。
夢裡的二姐還一首讓她聽話,聽誰的話,奇奇怪怪的。
醒來意識到夢都是相反的,她才鬆了一口氣,二姐沒事就好。
“沒事了啊,我不是好好地在這兒嗎?沒事了沒事了。”嚴上晴拍著小妹的肩膀,覺得心裡甜滋滋的,二哥是特殊情況,但是小妹可不是。
說明她這個二姐在她心裡是合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