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晴那事你知道吧?”
“知道啊,我那天晚上就關心了,不是沒事兒嗎?“嘖,啥叫沒事兒啊,腦門好大一個包呢,而且吧,這孩子我感覺心裡也挺害怕,還說什麼經歷了風雨之後,她要改變。”
“真的假的?和我聊時候好好的啊,你蒙我呢吧?”
“我蒙你幹啥呀,我剛才打完電話,趕緊就給你打了。”保潤迪一點兒不心虛,她確實沒說謊。
聞言,皺眉深思的變成周智宇了。
“這孩子啥也沒和我說呀。”
“和你才認識多久啊,咋好意思說,我也是追著問她才說的呢,這個年紀的小孩兒啊,愛面兒,咱也是這時候過來的,能不懂嗎。”
“倒也是,所以你給我打電話就說這個?”
“你咋這麼木呢,這孩子報喜不報憂的,咱作為老師,得安慰安慰她呀,你說是不是?”
周智宇常年在實驗室待著,這方面是真不熟練。
家裡大事小情,年輕時候母親會幫她處理,母親去世後,女兒又長大了,也深得母親真傳,人際交往也打理得妥妥帖帖,這冷不丁這麼說,她還真沒主意。
“怎麼安慰啊?要不送點錢?”那孩子好像聽見獎勵眼睛都冒光,應該是喜歡錢的吧?
“你咋這麼俗呢,那孩子現在又不缺錢,而且她現在身份又不方便出門逛街,你不是往人心口上插刀嗎。”
嚴上晴:真正插刀、擋我財路的是您啊保老師——
“那送啥安慰啊?”
“我也就是和你說說,我也還沒主意呢,等我回去好好想想,到時候和你說。”
“行。”
周智宇掛了電話,想了一下,自己有些什麼適合送給小孩兒的東西呢,她條件反射的要送點貴重的,這孩子家裡困難,都指著她一個人呢。
再加上她也是真喜歡,把她當徒弟,因此也不吝嗇。
但是,老師咋能視而不見呢,孩子多可憐吶,家裡人都幫不了忙,就她一個小女娃在研究所搞研發,不行不行…
周智宇一個電話又往錢老那兒打過去了。
嚴上晴不知道,一個電話,保老師就給她間接要了好幾份安慰的禮物。
她只能說:感謝大自然的饋贈!不對,是感謝老師們的饋贈。
嚴上晴想了一下,又給霍青玉打了個電話關心了一下,聽到她語氣裡的興奮,說明待得不錯,沒有受委屈。
想來也是,保老師坐鎮的第二研究所,那就不是能出么蛾子的地方。
在家躺了兩天,聽說二哥分的房給鑰匙了,嚴家人都要去看,認認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