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啥呀二姐,有壓力才有動力,你忘了我高考時候你咋說的了,等考上大學就好了,小哥現在也一樣,等高中畢業就好了。”邊說還邊露出狡黠的笑容,像個小壞蛋。
妍妍現在的心態就是想要大家都來吃學習的苦,尤其是和她一樣的學渣。
嚴上晴摸摸鼻子,有點理虧,每次說到這個,小妹那個控訴的眼神她是真遭不住。
孩子大了,不好忽悠了。
上大學的時候,她還能說等上班就好了,現在真上班了,上班的苦己經吃到了,所以話失效了。
“再說了,正是奮鬥的年紀咋能選擇安逸呢,晚上睡得著嗎?”邊說還邊望外面,揮著拳頭。
嚴上晴眨眨眼,孩子這是想到啥了呀,咋把吸管都咬成這樣了,有這麼真情實感嗎?
“這話是誰給你說的?誰問你晚上睡得著嗎?”
嚴研表情一頓,“沒誰,就我一個同事,天天說我們小年輕就知道貪圖享樂,說我們早死三年要睡多少,天天浪費光陰。”
“他管的也太寬了吧。”
嚴研心虛,趕緊擺手,“沒有沒有,她也是為我們好,現在本來就是奮鬥的年紀,都是為了以後有好的生活。”
嚴上晴總覺得小妹怪怪的,但是她不願意說也不打算追根問底,這是她的隱私。
“行吧,有事情要和我說。”
“嗯嗯,我知道的,二姐,我們製片廠,你是不是去打過招呼啊?”嚴研邊觀察二姐的表情邊試探著問。
嚴上晴走路的動作停下,想了一下,她打招呼?她好像沒這麼幹吧?小妹的實力也不需要走後門吧?
雖然她讓人時刻關注小妹的動態,有什麼事立即和她說,但是其他的她真沒多幹啊。
“我沒有,怎麼了?”
“啊?沒有嗎?”妍妍想了一下,還是覺得是二姐打招呼了,但是二姐否認了,這就奇了怪了。
“怎麼了?”
“二姐,會不會是你領導啊?”妍妍是真覺得以二姐現在出行都有三個警衛員的實力,不是沒這種可能。
“啊?是嗎?”嚴上晴轉頭和薛鷹對視詢問。
薛鷹搖頭表示不清楚。
“可能吧。”上面現在都流行做好事不留名了?
“二姐,你是我認識的最厲害的人,我感覺是。”除了二姐,沒人能給上面說話吧?
她在製片廠雖然工作很辛苦,但是沒不正當競爭,或者是什麼不公平待遇那真沒有。
她也是有次去廁所聽了一耳朵,說是上面領導說了,她背景很強大,讓那個看她不順眼的女同志少惹她。
當時還挺高興,覺得自己也是有背景的人,沒人敢惹自己,那她以後不是可以橫著走?
但是回過頭一想又覺得,會不會給二姐添麻煩,她要老實再老實,好好幹好本職工作比什麼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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