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春夏做了半天的心理準備,終於囁嚅著開口了,“二姐,我和姐姐有事想求你。”說完還討好的笑笑。
對於妍妍姐,他們倆還稍微熟一點,這個二姐是真的沒見過兩次,更談不上熟絡了。
嚴上晴聞言笑著說:“有什麼事就說,用不著用求這個字,這個字太嚴重了,咱們是一家人,不用這樣。”
嚴春夏看二姐這麼說,聳著的肩膀稍微放下了一點。
“二姐,就是我和姐姐暑假剩下這段時間想找你補課,放心,我們倆不會給小叔小嬸添麻煩的,我們倆還會幹家務,還能照顧奶奶!你看行嗎?”
“我們倆還自帶糧食!”嚴春風補充道,只是說完覺得自己嗓門大,怕二姐不喜歡,捂著嘴巴,眨巴著大眼睛小心翼翼得看著嚴上晴。
這個想法是嚴春夏在昨天晚上小叔炫耀二姐的成績時萌芽的,一晚上她腦子裡都在預設著自己的未來。
他們村裡的女孩,大多讀到小學就不讀了,有些甚至都沒有讀書的機會,像他們家裡願意給讀到初中己經是少見的了。
但是他們倆也知道,讀完初中要是沒考上高中或者中專,回家來最多一兩年,家裡就會給相看人家,最後的結局還是和無數農村婦女一樣,面朝黃土背朝天,揹著娃娃還要幹農活……
別看她們兩姐妹的成績在村小名列前茅,在縣裡市裡根本不夠看。
去吊車尾是一定的,這不可否認。
因為教育差距就在那裡,村小的老師,有些根本不能叫做老師,小學畢業就來教書,他自己都還沒學明白,倒是幾個知青老師教得不錯。
但也僅僅是不錯而己,他們並沒有系統性的學過教育學生,就是照貓畫虎。
還有一部分教的好的老師,一教出成績就被外面的人帶走了,去到了外面的世界教外面的學生,彷彿村裡的孩子不是教育的範疇。
嚴春夏為什麼會覺得鄉下和城裡教育差距大,就是因為幾個本地的老師和知青之間的差距,見識和對知識的掌握根本不能比。
昨天晚上小叔驕傲的樣子她一首深深的印在腦子裡,她也想要讓父母驕傲,最主要的是給自己掙出一條出路。
向外人證明,村裡的女孩子不是隻有嫁人一條路!
女人不是生育的容器,是有自己的抱負有自己的嚮往的!
按往年的成績,她們倆應該都能上縣裡的初中,但是進去就是吊車尾,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她們倆才想請嚴上晴幫她們倆補補課,希望能趕上進度。
兩姐妹也看得出來,這個堂姐在家地位很高,說的話小叔小嬸肯定會聽。
嚴上晴看看左邊的堂妹,又看看右邊的小堂妹,覺得他們倆的眼睛璀璨極了,彷彿她就是那個伯樂,她們倆是千里馬。
“你們小升初成績出來了嗎?”
“沒。”
“你們倆和家裡商量了嗎?”
“沒。”
“你們倆想過如果補課沒有效果怎麼辦了嗎?”
“二姐!我保證,要是沒有效果就往死裡學!”
”!苦吃裡地泥在子輩一該活就我去進不學!是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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