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這些,方瀟曉突然冷靜下來,只要她不承認,沒人會知道她是重生的,就算是他也不行。
路過高見玉時,眼裡的驚濤駭浪早己消失不見,有的只是對陌生人的不在意。
既然從一開始他們的相遇就是錯誤的,那不如斬斷這一切。
高見玉緊緊的盯著走過去的女人,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絲變化。
沒有,每次這個女人經過他都是一副陌生人的眼神,今天還多了一絲警惕。
想來也是,他最近這一個星期都在女人周圍蹲守,一次兩次還行,次數多了,很難不讓人懷疑他圖謀不軌。
一切都那麼的正常。
但……似乎正常得過分了。
呵,夢裡這個和他有著半生糾葛的女人,似乎並不簡單,有意思。
高見玉陽光的臉上突然晦暗了幾分,眉眼低垂,眼睛微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良久,高見玉動了動僵硬的身體,剛一轉身,就看見了幾米開外的婦女,頓住了身體,張張嘴還是沒開口。
婦女剪著一頭利落的短髮,雖年紀見長,但絲毫不減灼灼風華,只天生的微笑唇與此刻凌厲的眼神格格不入。
此刻望著高見玉的眼神像一把淬鍊好的冰刀。
“過來!”聲音不大,但是壓迫感十足。
高見玉低頭跟隨著。
回到家,高見玉被踉蹌著拖著進了房間,明明人高馬大的小夥子,在母親面前絲毫不敢反抗,任由母親拖拽。
過程偶有擦傷也不敢吭聲。
啪!啪!兩個巴掌的聲音響亮到院子裡都能聽到。
“媽…”
“你別叫我媽!你才是我媽!說了不要出去惹事!那人正在接受調查!我有沒有和你說過老實下鄉!”彷彿是怕人聽見般,聲音壓得極低,但聲音的主人氣勢卻是不減。
“媽,我沒有幹什麼…”
“還說沒有!三天兩頭的大搖大擺去找有夫之婦!你以為你很聰明?你以為你光明正大的去,人家就看不出來你的齷齪心思和你那個——”
高見玉聞言抬起頭緊緊得盯著母親,彷彿不想錯過母親接下來要說的話。
金寶珠深呼一口氣,壓下眼底情緒的翻湧。
“自己去門口跪著。”留下這句話,高見玉就見母親甩手離開,風風火火的樣子彷彿有人在追她。
高見玉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不斷的思考著母親剛剛未盡的話。
對於那人,他只知道,他的身份是不被承認的,母親從來不願意多說。
彷彿他是個累贅,他知道,一旦自己的身份被曝光,那人會仕途盡毀,他也要面對無數異樣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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