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研還沒到院門呢,就咋咋呼呼的要家裡人來接自己。
最先出來的是拿著鍋鏟的嚴老爸,小閨女的聲音,他聽到一個字就能辨別出來。
想著小閨女啥時候能叫自己,結果,都到院門了,小閨女還是沒喊他。
嚴老爸傷心了。
但是還是趕緊開院門,把小閨女手裡的東西接過來,看也不看後面行李比人高的小兒子。
嚴研喊半天都沒聽見老媽說她叫魂的聲音,有點疑惑。
一開門見到老爸,開口就是:“爸!我媽呢?咋不理我?”
嚴老爸又傷心一回,小閨女回來不喊自己就算了,開口第一句還是問媳婦兒。
“你媽和奶奶帶著你大姐去供銷社買東西給去了,待會兒才回來。”
嚴貴青習慣了老爸的雙標 ,非常堅強的把東西放回堂屋,喝口水緩緩。
“老媽她們咋這會挑時間去逛呢,剛好錯過我回來,哼!”
“你二姐真回不來?”嚴爸還是不死心,孩子沒到之前總是抱有僥倖心理,想著萬一閨女那什麼實驗提前做完,然後仨孩子一起回來過年呢?
哎,現在見確實只有貴青和妍妍,總算是死心了。
“回不來,二姐說了,年前幾天才能趕回來,還有一個月呢,大姐結婚都不一定趕上。”
“那你二姐瘦了沒啊?你都皮包骨了,你二姐怕是更瘦…”嚴爸絮絮叨叨的,像個囉嗦的小老頭。
嚴研伸起左手,用右手捏了捏手臂上的拜拜肉:?啥意思?啥叫二姐更嚇人?二姐就不能比我胖嗎?還有,我啥時候皮包骨了?
老爸形容的咋這嚇人呢?皮包骨那得是多慎人啊。
歪著頭盯著嚴爸的臉看,皺著小臉一臉為難。
“爸,明天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咋了,我沒生病啊?”嚴爸一臉懵好好的去醫院幹啥,浪費錢。
“你剛剛說我皮包骨,我懷疑你眼睛有點毛病。”嚴研一本正經道。
“明明就是瘦了,你離開的時候,臉和家裡盤子一樣圓,現在都瘦成茄子了。”
“爸,我那是嬰兒肥消了一點兒了,,還有什麼茄子,我那是鵝蛋臉?不是茄子臉!等下你是不是還要說鞋拔子臉!”
“對對對 說錯了,就是鞋拔子臉,沒以前好看了。”
嚴研:……
“對了,爸,二姐還胖了,她在研究所吃得老好了,她臉都圓了兩圈,不開玩笑,就是沒長個兒,我聽二姐說那個伙食,我口水首流三千里,不開玩笑,早知道我就努力考京大了。”
聞言,嚴爸和嚴貴青紛紛轉頭看自家閨女(妹妹),都在想當初做題做得鬼哭狼嚎的是誰?
“你也就是你二姐沒在你才敢這麼說她身高。”嚴貴青無情拆穿。








